“還是得多謝戎老傳授的山中老人秘法,我觸類旁通之下,才能突破通玄。”
陳武一聽這話,結合之前的見聞,知道了這個壯碩中年人的身份,應該就是新晉突破通玄的紅燈會大師兄——石棣懷。
那個老者姓戎,應當是山中老人一派兩大通玄之一的九曲斷魂針戎止戈。
戎止戈坐定,方才笑道:“功夫也要看誰練。正所謂,夜壺安金也是甕,要是個夜壺,再怎麼傳授武功,也練不成通玄。”
這話說的既接地氣又好玩,在坐的人都會心一笑。
又是半刻鐘過去,艙門再次被推開,同樣是三人闖了進來。
為首那人頭髮漆黑,皮膚卻是起了皺紋。身後那兩個人,一高一矮,跟著亦步亦趨。
那人一望艙中情形,開口道:“我竟是最後一個!”
口音中帶著點粵省味道,這應該就是出身粵省的破浪九疊葉天志。
“都等你大駕光臨呀!”王九淵當即站起身來,“你這破浪九疊,不是號稱用九學派第一高手嗎?”
“王九淵你這傢伙,尋我開心是不是?”葉天志也笑起來,“上次打賭之後,我不是把這名頭輸給你了嘛!”
兩人看來極為熟絡,老王直接拉住了葉天志的手,將葉天志安排在了自己身邊坐下。
叮——
艙內鬧鐘響起,正是子時一刻!
“各位——”大師兄石棣懷出聲道,“今日人已到齊!各位可暢所欲言!”
“先自我介紹一下吧!”一個人突兀出聲,“咱們都是老相識,可魯訊先生情況特殊,很多人都不認識。”
那人剛剛坐在桌邊一言不發,陳武恍然警覺,自己剛才雖然看著此人,卻下意識忽略過去了。甚至都沒注意到,他長什麼樣。
這是極高明的斂息秘法,竟是讓自己的存在感降低了。
那他就是……
“我就是伍四二。”那人向陳武點頭示意。
“魍魎刺客。”大師兄轉頭笑道,“不需要每時每刻都使你的斂息秘法,有些嚇人吶!”
“習慣了!”伍四二,回了一句話,又是一言不發。
於是,桌上一個一個,都介紹起了自己。
陳武也趁機,將這些早有耳聞的名字,記在心裡,一一對應上了。
這船中在坐的,最少也是個凝神,用九學派所有通玄,更是全都到齊了。
這場大會,除了陳武之外,都是一個通玄帶兩個凝神的格局。老金若在,也會帶兩個凝神來參會。
可老金已去,金風細雨樓,按規矩,就只能帶四個凝神來。
只是陳武作為已刺殺了數個通玄的頂級刺客,也被認為和老金相當,所以,金風細雨樓,有資格帶六個凝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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