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用九學派眾人見此情景,一同鬨笑起來,船艙裡充滿了快活的氛圍。
“你以後少打些賭,不然遲早把棺材本都輸光。”戎止戈笑道。
“連賭都不能打,人生還有什麼意思?”葉天志不服氣,又對陳武說道,“魯訊,你與我打個賭如何?”
“葉先生,不要了吧?”
“要!”葉天志更不服氣,“你寫的那個改革計劃我看了,很有點危言聳聽啊!”
“我給派裡的其他人也看了,有贊同的,也有不以為然的。”
“那葉先生您呢?”
“我……”
葉天志這話一齣,艙內所有人都打起精神,想聽聽這一位重量級人物的回答。
只聽葉天志道,“我說不好。”
“切——”
艙內一片噓聲。
老王直接開口:“你何時變得如此婆婆媽媽?”
但葉天志不以為然,反而鄭重說道:“你們就敢說,自己一清二楚嗎?若真是這樣,就不會開這個會了。”
一聽這話,所有人都露出沉思的表情,看來都是對陳武所說的東西心存疑慮。
“魯訊,你所說的東西,我一時有很多想不明白的,可又覺得似乎有些道理。”
“所以我想和你打個賭。”
“怎麼個賭法?”
“就賭你的預測如何?”葉天志道,“你之前說,法蘭西要出大事,會比大順更早一步行群龍無首之事,是也不是?”
“是的!”
陳武回答極為自信,之前只不過是依據歷史和有限的資訊推斷,可如今接觸法蘭西大使他們,得到了第一手資訊,再無任何疑慮。
“那我們就賭這個。如果事情真按你說的發生了,那我全力支援你之後的計劃。”葉天志極為慎重,“在這之前,我只能支援你的前八個字。”
“足夠了!”陳武向著葉天志一拱手,“多謝!”
這個葉天志雖然沒有表態,但其實已經隱隱支援了。
暫時做到前八個字,已經不錯了。
陳武之所以開這個會,並不是要把用九學派變成後世的某組織,以現在技術條件和社會狀況,搞這一套簡直是痴人說夢。
成為某組織那樣的超級克蘇魯,也不是單靠開一兩場會就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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