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盛,那人走了嗎?”
張碧誠回到廳堂,見喬繼盛坐在椅子上沉思,一言不發,主動開口問道。
“已經走了。”喬繼盛抬起頭,面帶笑容,“這人是個凝神高手,又和陳國公府關係匪淺,我為了拉攏他,將那本太宗皇帝手書,送給了他。”
“喬繼盛,你倒是挺會借花獻佛的嘛!之前還說,那本手書是送我的定情信物,這轉眼就送給別人了。”
張碧誠雖說著責備的話,眼睛卻笑得彎彎,顯然一點都沒生氣,主動坐到了喬繼盛旁邊。
喬繼盛拉起張碧誠的手:“我就知道你懂我。”
“得了吧!”張碧誠翻了個白眼,“你這人我看得明白,你嘴裡一句實話都沒有。你與那個鳶兒姑娘,是不是也說過同樣的話?”
如此送命題問出來,喬繼盛卻渾不以為意,只是岔開話題:“齊行叫歇的事情,你準備怎麼做?”
“你不是不問我張家的生意嗎?”
“我是擔心你。”喬繼盛言辭極為真誠,“我給你透個底,太子府這次決心極大,一定要扳回一局,甚至將龍頭棍請到天津衛了。”
“什麼?”張碧誠也知事情嚴峻,變了臉色,“如此一來,天津衛豈不是有兩位均貧學派的通玄高手了?”
“不止!”喬繼盛臉色嚴肅,“天理學派的通玄高手也隱藏在後面。”
“如此大勢碰撞之下,你大德恆張家,即便有幾根骨頭,也得在這裡碾得粉碎。”
張碧誠知道厲害,沉默了片刻,方才開口:“太子府還是底蘊深厚啊!”
“但我們夫妻,有一個投太子府就夠了,你得在格致學派那邊盯著。不到最後一刻,誰知道會是什麼結局?”喬繼盛緊緊握住張碧誠的手,言語愈發誠懇,“這時候,咱們夫妻要共渡難關。”
“我投太子府,一是逼不得已。二也是存了兩頭下注之意。靖海宮那邊,我一直沒斷聯絡。”
“但我明面上,畢竟是太子府的人,格致學派那邊,就要靠你撐著了。你武功天賦如此卓絕,一旦凝神,定然會受格致學派重視。”
“到時你直接去找牽星劍,與他結盟,一定能在格致學派中佔個好位置。咱們眾安票號和大德恆,要想平安趟過這二龍相爭之局,只能這麼狡兔三窟,多方下注。”
說著,喬繼盛苦笑了一下:“若非我找不到用九學派的人,我還想去給用九學派捐一筆錢呢。”
“繼盛。”張碧誠語氣柔和,“我與你相處這些時日,早就知道你並非外界傳聞中那般紈絝,今日卻是見了你的真顏色。”
“你說的事,我已經知道。可現在,大德恆乃是潮頭浪尖,格致學派都在盯著,我不敢先退。”
“有些事,你也有所不知。寶親王府派人給我下了口諭,我真不敢在這時做出什麼事來。”
“我知道你的心思,可這腳踩兩隻船,也不是這麼好踩的。”
喬繼盛眉頭緊鎖,咬了咬牙:“我有一計,雖不能讓兩邊都滿意,卻能讓兩邊說不出什麼話來。”
“只是要委屈一下你了。”
說著,喬繼盛拿出了一本秘籍,上面寫著一行字——《移筋錯骨秘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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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md,喬繼盛這傢伙,不愧是喬維盛的兒子,兩人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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