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繼盛的家庭弟位又要降低了。
「自己人!」陳武揭下面巾,露出周豫才的臉來。
「原來是先生!」張碧誠笑道,「此番多謝先生出手,幫我解了這一難。先——————————
生氣機刺激之下,還讓我入了凝神。」
「是你自己有天分,與我關係不大。你我都是凝神高手,不必如此客氣。」
「哎,先生大恩,妾身沒齒難忘。」
張碧誠言辭誠懇,只是這誠懇的語氣,怎麼聽怎麼有點喬繼盛的味道,聽得陳武心中警覺。
「閒話不說了,我今日來找你,是想問問那太宗皇帝手書的事情。」
「先生髮現什麼異常了嗎?」
「你也是武功高手,應該能感知到那手書上的凝神吧?」
喬繼盛給的那本太宗皇帝手書,記載了一種極為獨特的凝神秘法,隱隱與宗師有關。更關鍵在於,上面竟還有李過遺留的凝神。
陳武回去一看,順利利用上面的凝神,進入了借宗師之境。
這就不是什麼普通的東西了。
「知道啊!」張碧誠點頭,「應該是後來得到它的武功高手,溫養上去的。」
「你錯了!」陳武低聲道,「那不是別人的凝神,就是大宗師凝神。」
「什麼?大宗師凝神竟能過百年而不散?」
張碧誠瞠目結舌,打破了方才那種虛情假意的偽人感。
看來她還真不知道!
「喬繼盛給我說過,這東西最初是你發現的,然後他才出錢買下,你能講講是怎麼發現的嗎?」
張碧誠也重視起來,一五一十告訴了陳武。
奇怪!
聽著張碧誠講述,陳武心中愈發奇怪。
這種有大宗師凝神的東西,雖說對其他人沒什麼用,但出於禮儀,一般都會有大順皇室供奉,不說建個廟,也得建個專門的房間儲存。比如那三本結語,比如李過的佩刀沁園春。
可這本手書,卻讓喬繼盛和張碧誠這兩個直接買到了,情況頗為奇怪。
大順皇室的人,不可能發現不了上面的凝神。
怎麼流出來的呢?
看來要去探訪一下了。
又是一個休沐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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