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順的外交國使館,一個很重要的工作,便是收集這類報刊,定期寄給國內。
自從發現了這個地方,陳武已經很少在外面買報紙了,都是直接跑這裡看。
尤其它還在一心會邊上,陳武一般都是借了報紙,就去一心會里面,邊喝茶邊閱讀。
今日借閱的,除了勸業報之外,另有一本時務報。
勸業報乃是老朋友,剛穿越過來,就見到了山寨版的金城勸業報,後來更是認識了賈亦壑這個勸業報出身的新聞學高手。
時務報,則是均貧學派刊發的報紙。
自從上次天津衛齊行叫歇取勝,均貧學派趁勢刊發自己的報紙,便是這個時務報。刊登的第一個頭版頭條,便是天津衛財東同意均貧學派的叫歇條件。
一時洛陽紙貴。
陳武借這兩張報紙,乃是為了追蹤一件事。
寶親王府和格致學派,連著兩次在齊行叫歇上吃了苦頭,還讓太子府借勢扳回一局,定然不會罷休。
前兩天的勸業報上,就出現了一則新聞,說均貧學派在天津衛叫歇,導致大順軍隊的毛呢軍服供應失期,使得北境駐軍大為不滿,據說有人向朝廷寫信情願,要追究責任。
陳武一看這則新聞,就知道格致學派發力了。
天津衛的毛呢,的確大量供應大順軍方。要說影響,均貧學派的叫歇,肯定會有影響。可專門提出來說,明顯是為了造勢,要給這事上上稱。
所以這兩日,陳武極為關注此事,想看看後續結果。
「看什麼呢?陳武。」
陳武正在聚精會神看著一篇報導,一個聲音出來打斷。
「你今天不去找齊國公世子奉承,怎麼又來我這裡了?」陳武頭都沒抬,只因聽出了是羅思舉這傢伙。
這個齊國公世子,倒還真是個卷王,除了月末回一趟家,一般休沐,都不出武德宮,一心一意卷。
羅思舉自然有樣學樣,每日跟著田問靖抱大腿,美其名曰見賢思齊。
「冤枉啊!」羅思舉嬉皮笑臉,「我這點身份,如何能一直跟著世子?」
「這段時間課程緊張,我又是個笨的,只能多多用功,這段時間找兄弟就比較少了。」
我信了你的邪—
若不是前兩天還看到你跟著齊國公世子,我還真信了。
陳武心中搖頭,也不拆穿這傢伙,只是點頭示意,讓他坐下。
「今天世子不在嗎?」
看著報紙上對齊行叫歇造成軍服失期的討論和辯白,陳武越看越覺得風向不對,隨口應付著羅思舉。
「世子去天津衛了!」羅思舉給了個出乎預料的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