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武。」楊芳小聲說道,「這人有隱瞞。」
「我剛才仔細聞了一下,是標準炸藥。」達武也小聲接了一句。
王得祿也道:「對!什麼烈酒都沒這個爆炸烈度。」
陳武點頭,轉身走向郭益隆那邊,忽然開口道:「郭老闆,我們見過吧?」
「你是?」郭益隆眯起眼睛。
「京華客棧,您是不是在那裡住過?」陳武道。
「你是————」郭益隆苦苦思索,「我是在那裡住過,抱歉,真不記得你了。」
陳武笑道:「正常正常,我與郭老闆也是一面之緣。那時我剛到京師,有個京華客棧的夥計向我吹噓京城的路燈,郭老闆您出聲反駁他,說松江府早就有路燈了。」
「此事新奇,我就記住了。郭老闆您當時,估計是沒注意到我。」
「哦哦哦—」郭益隆雖然還沒想起來,但依舊點頭,「那應該是我。我是餘姚郡人,平時都住在松江府。」
果然是這個傢伙!
陳武一下確認了這人的身份,郭益隆,郭受官!
陳國公說過的,給德章皇帝走私官窯的手套!
楚國公都引咎辭職了,他居然還在活躍!
難道德章皇帝,還在用他不成?
#,這人身份這麼敏感,這場風波,指不定後面有什麼內情呢。
「郭老闆,這個一等車廂就你一個人嗎?」
「車廂裡的票都賣出去了。」列車員插話道,「但奇怪的是,只有郭老闆一個人上車了,其他人都沒來。」
我去,這事情更奇怪了。
怎麼處處都透著陰謀的味道?
陳武心中有些膩歪,決定不再管這些人爾虞我詐了,而是問起了火車行程。
列車員與司機商量了一番,決定先讓一等座車廂留在原地,其他車廂先走,等巡捕衙門過來勘察完畢,再拖拽走便是。
只是陳武他們作為目擊證人,要在這裡等著巡捕衙門的人來。
等了大概小半個時辰,天津衛巡捕衙門的人終於趕到,對著眾人問明身份,筆錄過後,方才讓陳武他們離開。
等到陳武他們乘著巡捕衙門的馬車進了天津衛,已快到晚飯時候。
郭益隆先是找了一家成衣鋪,買了一件衣服穿上,然後又要請陳武他們吃飯,名義上是要感謝搭救之恩。
陳武本不想繼續和這人摻和,可達武他們不知道郭益隆的背景,反而對他隱瞞的事情很是好奇,決定一起去吃飯,順便探一探訊息。
陳武無奈,只得隨他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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