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一個聲音傳了上來:「啥動靜?怎麼又響起來了?底下窗戶太小,我看不到。」
陳武盡力模仿著其中一人的聲音:「那邊軍營爆炸了。」
「爆炸了?」底下那人驚訝萬分,忽略了陳武聲音的差異,「我上來看看!」
「有什麼好看的?休息休息不好嗎?」另一個聲音響起。
「你休息吧!」
輕快的腳步聲傳來,看來這人急於上來吃瓜。
那巡捕剛一上來,就見一人穿著巡捕制服,衝著他微笑。
下意識一點頭,又覺得不對!
不好!
巡捕正要出聲,後頸忽然傳來一陣灼熱的內息,眼前便是一陣天昏地暗!
陳武趕忙扶住這個暈倒的巡捕,扒下制服,綁到一邊,塞上嘴巴。
動作行雲流水!
「你底下的聲音戛然而止,原來是換好裝的大師兄和林正雄同時出手,那兩個巡捕猝不及防,已是被徹底擊倒。
如此,上來的五人都已換上巡捕制服,便沿著塔樓拾級而下。
大師兄一馬當先,感知秘法運用極致,幾人有驚無險,避開巡邏,卻是穿過塔樓,進入了這圍牆之內。
一進入這圍牆中的空地,幾人不由得加緊腳步,向著中央的塔樓走去。
中央塔樓頂上,正有一人,拿著一副單筒望遠鏡,朝著軍營那邊的火光望去。
「切」那人聲音帶著點戲謔,「這下城北大營麻煩大了。」
「雖然看不太清,但應該是火藥庫爆炸了。」
「當初說我學不懂數學,不讓我去武德宮,可他們這幫學的懂數學的,也不怎麼樣嘛!這樣的紕漏都能出。」
「這是太宗皇帝定的章程!」端坐在塔樓中央的人面無表情,「不就是沒讓你去武德宮,至於耿耿於懷這麼多年嗎?巡捕衙門又不是虧待了你。」
那人望遠鏡不摘,嘴裡敷衍:「雷公,你這話就有些假了。太宗皇帝的章程怎麼了?
太宗皇帝的章程,改的人還少嗎?」
「遠的有高宗皇帝改永佃,近的有當今聖上改老五營,嘴上一個個說著太宗皇帝,做起事來,誰還真把太宗皇帝當一回事?」
坐著的人正是陳武在武德宮見過的那個通玄,正是人稱幹剛聽雷斧的雷溥華。
雷溥華聽到這話開口道:「就算是假的,你也不能亂說。汪賢弟,你也是個高手,一舉一動要代表朝廷臉面。」
「今天叫你過來,是楚國公要你看住那個用九學派的細作,不是讓你來瞎玩的!」
「好好好」那個姓汪的巡捕敷衍著,望遠鏡看的更加起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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