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手已經來不及了——九天之上,一道紫色的天雷毫無徵兆地劈了下來,精準地劈在警幻仙子身上,把她從雲端上劈了下來。
“賈赦——!”警幻仙子的聲音又驚又怒,可她已經沒有機會再多說一個字了。
第二道天雷緊跟著劈下來,裹著她的人和她的寶座,一起消失在了茫茫虛空之中。
天道的規矩,誰動用了超越規則的力量,誰就要被帶走調查。警幻仙子先動的手,天道不管這些,只管誰的力量超出了這個世界的上限。
賈赦的神魂之力超出了上限,可他是被動反擊;警幻仙子更超出了上限,天道自然先拿她開刀。
賈赦站在雲霧繚繞的仙境裡,看著警幻仙子被天雷劈走,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他的神魂之力消耗了大半,腦袋疼得像要裂開,可他不敢倒下——這是敵人的地盤,他得趕緊走。
他轉身要走,忽然停住了。
不對。他憑什麼走?他沒招誰沒惹誰,穿到這個世界好幾年了,該救人救人,該幹活幹活,功德金光厚得都散不開了。
他做了什麼壞事?沒有。警幻仙子不分青紅皂白就要弄死他,他差點就交代在這兒了。這筆賬,不能就這麼算了。
賈赦轉過身來,看著警幻仙子的宮殿,眼睛裡冒出了綠光。
“系統。”
【在。在的主人!】
“這地方的東西,我能帶走多少?”
【......主人,這是太虛幻境,東西都是仙家之物,按道理凡人是不能——】
“我問你能不能帶走,沒問你按不按道理。”
【能......空間夠大,都能帶走......】
“那就行了。”
賈赦擼起袖子,開始了他有生以來最大規模的一次搜刮。宮殿裡的玉器。擺設。香爐。花瓶,全收了。書架上的典籍。冊子。仙譜,一卷不留。庫房裡的丹藥。法器。天材地寶,掃蕩一空。連地上的玉石磚都撬起來幾塊,看看底下有沒有藏著好東西。最後連院子裡的仙草靈芝都拔了個乾淨,地皮都刮掉了三尺。
警幻仙子掌管人間情債這麼多年,積攢的家底不可謂不厚。可架不住賈赦這種刮地皮的搜法——不管有用沒用,先收了再說。什麼“還淚”的冊子,什麼“情榜”的名單,什麼“金陵十二釵”的命簿,全塞進了空間裡。
賈赦把整個太虛幻境翻了個底朝天,拍了拍手上的灰,滿意地點了點頭。
“行了,走吧。”
他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已經空蕩蕩的宮殿。身後的瓊樓玉宇失去了仙力的支撐,開始搖搖欲墜。賈赦頭也沒回,一步踏出太虛幻境,神魂歸位,在榮國府的書房裡睜開了眼睛。
天已經快亮了。桌上的燭臺還燃著最後一截蠟燭,火苗一跳一跳的。賈赦坐在椅子上,渾身是汗,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他閉上眼睛,感受了一下空間裡那一大堆仙家之物,嘴角慢慢地翹了起來。
他想起警幻仙子被天雷劈走時的表情,又想起那些什麼“還淚”“還債”的冊子,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什麼還淚不還淚的,跟他有什麼關係?誰住在河邊還缺水喝?他的日子自己過,他的命自己說了算,用不著什麼仙子在背後指手畫腳。
賈赦站起來,推開窗戶。清晨的風灌進來,帶著桂花的香氣。東院裡,賈瑚已經起來讀書了,朗朗的讀書聲穿過院子傳過來;賈璉還在賴床,奶孃哄了半天不起來;明珠在張氏屋裡咿咿呀呀地叫著,不知道在跟誰說話。
賈赦站在窗前,聽著這些聲音,把昨夜的驚險一點一點地壓了下去。警幻仙子被天道帶走了,她的地盤被他颳了個乾淨。這筆精神損失費,他拿得心安理得。誰要是覺得他做得不對——行,先讓警幻仙子來跟他當面說。她敢來嗎?
。了上扇肋串全錢的爺老大!啊有沒也門?去回要想還你西東的裡包荷爺老大了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