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瘋批滿級大佬有仇絕不隔夜》第68章四合院之一己之力干翻眾禽獸10(2)

作者:至尊至璀·5個月前

那些沒被盯上的漢奸家屬們,跑到警察局門口鬧了幾回,哭天喊地,說要政府給個說法。

可警察局大門緊閉,門口站崗的巡警面無表情,任你哭破天也不開門。後來連鬧的人都不來了——誰都看明白了,這事鬧大了對誰都沒好處。你鬧得歡,說不定下一個就是你。

北平城裡的老百姓倒是樂開了花。茶館裡。酒館裡。衚衕口的大槐樹下,人人都在議論這件事。

有的說是鋤奸隊乾的,有的說是江湖上的飛賊,有的說是老天爺開眼,派天兵天將下來收拾這幫漢奸了。

說書的先生把這事編成了段子,添油加醋地講,什麼“神龍見首不見尾”。“飛天遁地不留痕”,聽得滿堂喝彩,茶錢都比平時多了三成。

蘇硯臣對這些一概不知。他躺在床上,被子蒙著頭,睡得正香。昨夜奔波勞碌,又搬又扛,雖說大部分東西是靠空間搬運,可翻牆。上房。捅窟窿。扔香,哪樣不費力氣?他翻了個身,嘴裡嘟囔了一句什麼,又沉沉睡去。

蘇硯臣這一覺睡得天昏地暗,直到下午兩點才醒過來。窗外的日頭已經偏西了,陽光從窗戶紙的破洞裡漏進來,在牆上畫了一道歪歪扭扭的光斑。他翻了個身,肚子咕嚕嚕地叫了一聲,又一聲,跟打雷似的——昨夜奔波勞碌,翻牆上房,捅窟窿扔香,又搬又扛,消耗太大了。

蘇硯臣睡到下午一點才醒,他坐起來,揉了揉眼睛,頭髮炸得跟雞窩似的,嘴角還掛著口水印子。

十四歲的身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飯量本來就大,加上那一宿的體力活,這會兒肚子裡頭空得能跑馬。

他從床上下來,趿拉著布鞋,在缺腿的八仙桌前坐下。桌子晃了晃,他拿瓦片又墊了墊,穩住了。

幹體力活就得吃油水大的。

蘇硯臣從空間裡端出一盆火腿燉肘子,還是榮國府小廚房的手藝,收在保鮮儲物格里,拿出來熱氣騰騰的,跟剛出鍋一樣。

那肘子燉得酥爛,筷子一戳就散,肥肉晶瑩剔透,瘦肉絲絲分明,濃油赤醬的湯汁泛著油亮的光。

他又端出一湯盆碧粳米飯,粒粒分明,碧瑩瑩的,米香混著肉香直往鼻子裡鑽。

最後又拿了一碗酸筍雞皮湯,清亮的湯底裡浮著碧綠的豆苗,酸筍脆嫩,雞皮滑潤,擱在旁邊預備著溜縫。

蘇硯臣抄起筷子,夾了一大塊肘子肉塞進嘴裡。肥而不膩,瘦而不柴,入口即化,滿嘴的肉香。

他嚼了兩下就嚥了,又扒了一大口米飯,米飯裹著肘子的湯汁,香得能把舌頭吞下去。

他吃得快,筷子不停,腮幫子鼓鼓的,像只護食的貓。一盆火腿燉肘子,少說也有二斤肉,連肉帶湯,他風捲殘雲地吃了個精光。

湯盆裡的碧粳米飯也一粒不剩,盆底光可鑑人。最後端起酸筍雞皮湯,咕嘟咕嘟地灌了下去,酸筍開胃,雞皮滑潤,一碗湯下肚,把胃裡最後一點縫隙填得嚴嚴實實。

蘇硯臣放下碗,長長地吐了一口氣,靠在瘸腿的椅子上,摸著微微鼓起的肚子,心滿意足地眯起了眼睛。缺腿的椅子往後仰了仰,他趕緊坐直了——差點摔個四仰八叉。

他站起來,把碗筷收了,在屋裡踱了兩步。吃飽了,精神頭就來了,腦子裡又開始盤算起來。

昨夜的進項,黃金十四萬兩,銀元八十萬塊,加上那些零零碎碎的古玩字畫。珠寶首飾。盤尼西林。洋酒香菸。西洋鐘錶。軍需品,堆在空間裡又是一座小山。

強迫症的蘇硯臣開始整理自己空間的物資,分門別類存放好,這五穀還魂香的用量太大了。

蘇硯臣趕緊又拿出藥材開始補貨,多做一點有備無患。

天快黑了,今晚還有三家等著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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