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的事安排好了,藥放在茶裡,她不會察覺。只要她進了安德樓那個包間,後門我安排了人……”
蘇若楠等他把電話掛了,推門走進去。
屠守業轉過身來,看見門口的人影,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認出了她,臉上浮起一絲意外:“陸小姐?這大晚上的,是趕著來提前赴約了?”
蘇若楠把門帶上:“你明天那頓飯,不用等了。”
屠守業勃然大怒,可蘇若楠沒有多談的打算。手起刀落處理乾淨。
人解決了,事還沒完。蘇若楠在屠家轉了一圈,從一樓到二樓,從書房到臥室。
翻了幾個抽屜櫃子,翻出來的無非是些菸酒茶糖,值幾個錢,但配不上這家人的身價。
搜刮了這麼多年的吃相難看,難道就這麼仨瓜倆棗的:“系統,屠家的錢藏哪兒了?”
系統立刻回應:【主人,地下室的樓梯在廚房後面那扇矮門底下,鐵門後的暗格深處,還藏了相當可觀的家底。】
蘇若楠摸到廚房,好傢伙老百姓飯都吃不起,屠家米麵糧油堆成山,掛了整整一廚房的臘肉。
箱子裡還鎖著鮑魚海參之類的高檔貨。櫥櫃的箱子裡,午餐肉巧克力更是裝的滿滿當當的。
這還客氣啥,當然全收乾淨。
推開角落那扇矮門。鐵門很沉,鎖也結實,但對她來說構不成障礙。
門後是一級一級往下走的臺階,她摸黑走下去,手裡攥著一顆夜明珠,光不大,但夠用。
地下室堆著十幾個鐵皮箱子,她蹲下撬開,銀元塞得滿滿當當,一摞一摞,碼得整齊。
第二箱、第三箱……還是銀元。第七口箱子裡是大黃魚,五根一摞,碼得整整齊齊。
第八口、第九口也都是金條。角落裡還有幾個長條木箱,撬開一看,軍火。
嶄新的長槍短槍,碼得齊整的子彈匣子,油紙包著,還沒拆封。
蘇若楠站在地下室中央,環顧一圈:“這家人比我想的還富。”
她沒多耽擱,一揮手,十幾口箱子連著軍火一起收進空間裡。
連牆角的子彈匣子都沒留。她上了樓梯,把鐵門重新拉上,拍了拍手上的灰。
院子裡那六個人還在昏睡,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
蘇若楠從空間角落拎起一桶汽油,沿著一樓潑過去,潑進書房、客廳、樓梯口,又從門口潑到院子裡。
最後把桶往屋裡一推,劃了根火柴,火焰順著油跡竄出去,迅速爬上牆布和桌布,舔著門框往上攀。
她退到院門外,看著火舌從一樓窗戶卷出來,沿著窗簾和地板爬向二樓,像一條紅色的蛇。
夜風一吹,火勢更大了,木樑燒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蘇若楠轉身走了,身後那棟小樓開始往裡面塌,火光映紅了半邊天,照亮她來時的路。
她走下山坡,拐進另一條巷子,繞了兩圈才回到自己那條山道上。遠處的火還在燒,空氣裡飄來焦糊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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