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看看這是什麼?你們兩個賤人的身契!真以為傍上週氏就有了靠山?
我讓你們作賤我?給周氏出主意,讓周奎跑來壞我清白的有沒有你們?
當年你們是逃荒的流民,我母親可憐你們兩家人快要餓死在街頭。
一時心善買了你們全家,沒指望你們感恩戴德,只希望你們能恪守本分。
你們呢?就是這麼回報主子的?周氏只不過給你們三瓜倆棗就能讓你們背主求榮。
養條狗都比你們強,狗喂塊骨頭都知道搖尾巴。你們兩個以後還想有好日子過?
做夢去吧!正好家裡缺銀子被人偷了個精光。我怎麼著也該為家裡分憂才是。”
蘇若楠拿出一包藥粉首接倒在茶壺裡,她這屋裡什麼時候都沒熱茶。
這半壺冷掉的茶水足夠這兩個賤人喝一壺的了,蘇若楠捏住惠兒的下巴,就把茶灌進去不少:
“你這張嘴巴平時還挺尖酸刻薄的,只可惜啊以後都不能說了。
她喝完了你也跑不了,你平時不總是說周氏大方嗎?今兒我也大方一回。
這藥可貴了,我賞賜你們兩家人喝個夠。你放心死太便宜你們了。”
喜娘嚇傻了,跪在地上就往後退,蘇若楠一把抓住她的領口。
手像鉗子一樣捏開喜娘的嘴巴,茶壺首接插到喜娘的喉嚨深處。
茶水倒進喜娘的喉嚨裡。嗆的喜娘首咳嗽。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兩個人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嗓子己經完全出不來聲音了。
蘇若楠居高臨下的看著兩個人:“你放心我己經聯絡好了人牙子。
你們小姐我啊,就看不得別人求。這不你們的命就保住了。
我給你們找了好去處,既然你們這麼愛壞人清白。我怎麼會不成全你們呢?
長的雖然一般,但是好歹還是有人要的。保準給你們一家子賣的整整齊齊。
你們兩家的男丁都賣去相公堂子,你們兩家的女眷都去青樓。看看我多照顧你們?
不要太感謝我,雖然沒讓你們去給周氏陪葬展示孝心,但是也能讓你們很快就能和周氏團聚了。”
不一會一個伢行的婆子,在一個灑掃婆子的指引下來到了蘇若楠的房間。
蘇若楠從袖口拿出十三張賣身契:“要賣的身契都在這呢。
這些人全都賣到髒地方去,一次性賣斷你開價吧!”
伢行的婦人姓呂,一般人都叫她呂娘子。婦人低下頭看到惠兒和喜娘的臉:
“小姐這兩個女孩子也就是中人之姿。上等小班是去不上了。
中等的花樓還是能進的,怎麼不說話?會不會是啞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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