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彪一說話胸口就疼:“你打也打了,氣也出了還想要怎樣?”
蘇若楠吩咐道:“老大媳婦這諱疾忌醫可不好,你心疼前女婿,可是請了十多位名醫呢。
連妻帶妾十來人怎麼就一個兒女都沒得著呢?一個不行這麼多人都不行嗎?
來人給他輪番診脈,老身倒是要看看這世子到底能不能生!
我孫女即使要和離,也不能揹負不能生養的名聲,這都是京城的名醫。
鄉親鄰里大夥給做個見證,今天老身好好的給這位世子號號脈!”
耿彥傑雙眼充血:“你們李家欺人太甚,懷孕自古以來都是女子的事,與男人何干?”
蘇若楠一口唾沫呸他臉上:“放你孃的屁!這地好也得種子管用才行。
你這做賊心虛的樣子分明就是有問題,來人按住他讓大夫輪流把脈。”
周遭看熱鬧的百姓頓時轟然一片,幾名被蘇若楠提前請來的京城名醫齊齊上前。
不顧耿彥傑瘋狂掙扎,兩名親兵死死摁住他的胳膊與肩頭,令他半點動彈不得。
第一位鬚髮半白的老大夫伸手搭上耿彥傑腕脈,指尖靜靜停留片刻,眉頭越皺越緊。
片刻之後緩緩搖頭,又換第二位、第三位大夫輪番切脈,一連十位名醫輪流診畢,彼此對視一眼,神色皆是凝重。
為首的老大夫上前一步,對著滿院眾人拱手說道:“回老夫人,老朽與眾同仁一同診脈完畢。
世子脈象虛浮無根,腎精虧虛,乃是先天腎水大虧之症。
觀脈象肌理便能斷定,耿世子年少不知節制,尚未及冠便沉溺房事、縱慾無度,早早掏空了本源元氣。
如今腎氣衰敗、精元稀薄,別說誕下子嗣,便是尋常身子都孱弱虧虛,長年腰膝痠軟、體虛乏力。
以世子現下的身子,即便廣納姬妾,往後想要孕育子嗣也是千難萬難。
若是往後依舊不知收斂、肆意放縱,不出數年,怕是會徹底喪失生育之力,終身難有一兒半女。”
話音落下,全場譁然!
耿彥傑渾身血液彷彿瞬間衝上頭頂,又瞬間一片冰涼,臉面由紅轉青、由青轉灰。
整個人渾身劇烈發抖,想要嘶吼辯駁,可被親兵死死按著動彈不得,只能大口喘著粗氣,眼底滿是慌亂與羞恥。
一旁癱靠在廊柱上的耿彪只覺得胸口劇痛驟然加劇,心口像是被一隻大手狠狠攥住,一口氣險些上不來,眼前陣陣發黑。
他最清楚兒子年少荒唐的行徑,只是一首刻意遮掩,萬萬沒想到今日被當眾揭穿,當著全城百姓的面,所有遮羞布被撕扯得乾乾淨淨。
盧氏癱在地上面如死灰,方才還委屈叫囂兒媳無所出,如今真相大白,竟是自家兒子根本不行!
先前所有汙衊李家姑娘善妒、無法生育的謠言,頃刻間不攻自破,反倒成了忠勇侯府貽笑京城的天大丑聞。
蘇若楠端坐凳上,冷眼掃過面色慘白的耿家眾人,緩緩開口:
“諸位鄉親都聽見了?不是我李家姑娘不能生,是你們耿家世子根基早早敗壞,根本生不出子嗣!
!計算的恥無劣卑個一好,府侯勇忠!妝嫁套全沒吞圖妄,聲名娘姑家李我汙,耙一打倒倒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