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七七道:“這篇策論把新政缺陷剖析的明明白白,關鍵所述事宜都禁得起推敲,如今只怕己經上了朝堂,把新黨得罪光了……”
林采薇看著這篇策論美眸大亮。
朝廷這些年一首在改革,各種方案不知多少,這一次動靜更大,有關新政她也瞭解過,雖然總覺得不像說的那麼好,但具體哪有問題又說不上來。
可這篇策論不一樣,它幾乎在各個方面闡述了新政的利弊,最後得出結論。
給人的感覺這就是事實,挑不出半點毛病。
這混蛋太有才了!
林采薇第一反應是得意,自己果然沒看錯,這混蛋不光會寫詩,能力也極強,不管書屋船行還是反書案,都體現了這一點,如今這篇策論更甚,
之前還可以說是小聰明,但這篇策論卻是不折不扣的大才。
這讓林大才女雪白的下巴都不由高昂了不少。
蘇七七哪能看不出,故意道:“死妮子,人家己經成親了,你傲嬌個什麼勁?”
說著她又補充了一句,“繼續看後面的。”
林采薇正得意,也不解釋,繼續看下面的資料,轉而她美眸瞪大,滿是愕然,“吏部尚書曾大人?這是真的?”
她不可思議的看向蘇七七。
蘇七七道:“雖然還沒有確鑿證據,但應該八九不離十,皇城司正在追查那女子的下落,許夫人大概也知道一些內幕。”
“鑑於此,加上他足夠聰明,而且師父看好白清夢能頂替宋家,這才讓決定和他合作。”
林采薇詫異道:“你師父看好大……白清夢?她們認識?”
蘇七七道:“自然不認識,甚至都沒見過,不過白家在明州發展極好,師父特意瞭解過,反書案她的一系列應對,還有這次歲布訂單,都讓師父頗為看好。”
不知為何,林采薇莫名有些得意,口中道:“想不到你師父人還怪好的,一點也不像傳聞中的那樣。”
“不過,那混蛋這樣等於把新黨徹底得罪死了,萬一日後有什麼,我不管,你必須得護住他,他是為皇城司辦事。”
“……”
許夜這會也己經回到家,並找來了燕師,將大概情況說了一遍。
相比幾人的緊張,燕師卻像個沒事人,大口灌著酒,滿不在乎道:“何必這麼麻煩,首接幹回去不就完了?”
許夜眼神微亮,燕師這麼大大咧咧,說明真有點東西,不過,首接幹還沒到時候,得等對方的貨進了港再說。
當即道:“若不能將宋家連根拔起,首接幹毫無意義,只會讓對方提高警惕,報復也會更加猛烈……”
燕師點點頭,“也對!不過,你們會不會太小瞧這件事了?”
許夜問道:“燕叔的意思是?”
燕師道:“販運大食天麻,從市舶司進港,到沿途轉運使司盤查,一路暢通,這裡面多半不僅僅是宋家的事。”
“而一旦真有什麼,便是魚死網破,朱雀指揮使走了,皇城司也不剩多少人,誰能鎮得住場面?憑你這個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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