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師眼神玩味,“小子,和你想的一樣,那些人大機率是太平教,雖然他們沒有明說,但得知我們是水匪後,便在極力拉攏,還隱晦的提及,船行有高層是他們的人,至於他們運送的貨物,事後我讓水鬼下去打撈……”
說著燕師拿出一柄長刀扔在了許夜面前。
許夜先是一僵,轉而臉上露出愕然,連忙拿起那把刀看了看。
景朝對於民間刀具管理極為嚴格,像這種長刀,若是正規途徑,上面都會有朝廷印記,表明刀的出處,換言之,沒有朝廷印記的,皆是非法鑄造,那就是殺頭的大罪,若是再多一些,那無疑就是造反了。
而眼前這把刀便沒有任何印記。
許夜眼中露出震驚,口中問道:“這樣的刀有很多?”
燕師道:“應該不少!”
“不過,那一片暗流洶湧,貨物都被衝的差不多了,只打撈到幾柄。”
這樣的刀,一柄就是殺頭的大罪,幾柄妥妥的謀反,滅九族。
而且,有幾柄就有可能是幾十柄,甚至幾百柄幾千柄。
好傢伙!宋家利用船行和水匪掌控船運,大肆走私和販運大食天麻,不曾想,太平教躲在暗處,利用宋家販運兵刃。
就說太平教在兩浙為何如此低調,哪怕混入水匪也沒有太大動作,想來這條水運對他們也至關重要,一來可以大肆斂財,為造反籌集資金,二來還可以販運兵刃。
燕師又灌了一口酒,“小子,這些夠了吧?”
他所謂的夠了吧!自然是對付宋家。
販運兵刃,這麼大的事,一旦查實,莫說宋家,就算是皇親國戚也兜不住,可問題是,如何坐實。
許夜道:“還不夠!船己經沉沒,沒有證據。”
“而且,那些水匪和宋家毫無關係,頂多受點波及,憑宋家這些年的經營,未必能傷筋動骨。”
燕師問道:“那要怎麼辦?”
許夜道:“除非能坐實他們和太平教有關,甚至幫助太平教販運兵器……”
燕師道:“這不可能,宋家沒那麼蠢,不可能和太平教勾結,就算真有勾結,也不會讓任何人知道,更不可能幫著太平教販運兵刃……”
宋家家大業大,上面還有大佬護著,除非活膩了,不然不可能幫著太平教。
自古以來,謀反都是不可饒恕,誅九族的大罪。
許夜沉吟了片刻,眸光閃爍著,“他們是不可能幫太平教,但,幫不幫,可不是他們說了算。”
“你不是說,那些水匪在拉攏你們嗎?吊著他們,不要拒絕,但也不要急著答應。”
燕師略顯詫異,“小子,你想幹什麼?”
許夜道:“不想幹什麼,一首都是宋家對白家出手,白家只能被動破局,如今,輪也輪到我們主動出擊了。”
之前他還在糾結該怎麼化被動為主動,不能老是在這等著大食天麻入港。
如果對方一天不入港,寧願海上那批貨爛掉,那這事還怎麼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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