泗縣距離京都並不算太遠,幾天後,船隻便進入了京都範圍,往來的船隻也越來越多。
青鳶不由鬆了口氣,進入京都範圍基本就不會有什麼意外了。
否則還真說不定。
因為一路而來,沿河都能看到不少面黃肌瘦的流民。
對此,幾人一開始都很不解,在他們看來,京都乃景朝中心,距離京都越近百姓的日子應該越好過才對,可事實完全出乎他們的預料,沿岸的流民非但不見少,反而有越來越多的跡象。
南宮玉的解釋是,這才景朝百姓的真實處境,兩浙繁華,幾人都是第一次入京,對景朝真實情況缺乏瞭解。
許夜倒是並不意外。
歷來北方受戰火摧殘,南方相對安逸,又依託港口,日子好過不知多少,京都或許繁華,但也僅限於京都,周邊各地,相比南方遠遠不如。
更何況眼下新政推行,各種亂象叢生。
王安石變法,神宗最後廢除新法,就是因為看了一張千裡流民圖。
一切都是那麼相似,景朝也在朝那個方向發展,雖然還沒到那個地步,但持續下去,恐怕也不遠了。
得!糾結毛線。
反正能嘗試的哥己經嘗試了,接下來就和哥無關了。
許夜想的很開,事實上,他更願意躺平,有這麼漂亮又能幹的娘子,幹嘛要努力?要不是怕這口大鍋砸了,他才懶得理會。
很快,京都碼頭遙遙在望。
幾人皆是滿懷期待,畢竟景朝國都。
蕫遠和柳隨風還有些緊張,因為會試在即。
許夜就淡定多了,倒不是對會試有信心,而是心態放得開,就景朝目前這情況,高中未必是好事,還不如回臨安陪娘子膩歪,所以咯!
“姑爺,快看!碼頭好多人!”
青鳶這時指著前方道,臉上滿是新奇。
許夜也略顯詫異,碼頭上的熱鬧景象出乎預料,密密麻麻的一片。
蕫遠疑惑道:“怎麼這麼多人?該不會是我們在泗縣的成績得到上面認可,來迎接我們的吧?
“看!還有官兵。”說著他滿懷期待。
柳隨風則是呵了一聲,“你還真敢想。”
“就算上面認可,會發動這麼多百姓來迎接?”
呃!
好像也是!董遠道:“那這是怎麼回事?他們還在向我們揮手。”
沒錯!碼頭人群正在朝這邊揮手,讓幾人也更加疑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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