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定邦看了他一眼,道:“太子殿下莫急,柳大人說的對,政策實施非一朝一夕。”
聽聞這話,趙恆明顯怔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的樣子,也難怪,因為新政就是由王定邦提出並制定的,二人共同主導,王定邦算是最積極的那個,如今卻……
王定邦自然明白他想什麼,口中道:“不一樣,往日老臣之所以迫切,是因為老臣老了。”
這話讓趙恆更加鬱悶了。
往日迫切是因為老了,如今難道還更年輕了不成?
這是什麼邏輯?
王定邦笑笑,“老臣自然不可能年輕,但有人年輕……”
趙恆怔了一下,轉而眼眸微亮。
許夜自然不知道自己的策論被拿到了政事堂議論,他不過是在泗縣打理了兩個月,對景朝各方面有了些瞭解,便順帶把張居正的一條鞭法稍微改動了一下,而且,意識到士族鄉紳的強大,強行推行的話阻力必然很大。
所以便把改革開放,大力發展經濟也寫了上去。
還是那句話,一切社會問題的本質都是經濟問題,只要把經濟搞好,百姓和士族鄉紳有錢賺,對政策的牴觸自然就小。
就像泗縣。
一開始推行是因為皇城司的權威,但慢慢嚐到甜頭,牴觸自然就小了。
雖然經濟不可能一首增長,但只要政策順利推行,其它的事以後再說。
事實上,他都沒有真正想過推行一條鞭法,至於改革開放,就更是如此了,之所以寫,不過是為了應付會試罷了!
他是應付了。
但,曾布此刻的臉色卻很是難看。
無它!因為那一篇星夢閣記,還有今天這一篇策論。
星夢閣記就不用說了,貨真價實的千古雄文,誰也編排不了。
而今天這篇策論亦如是,哪怕爭議很大,但眾人更多爭議的是策論實施後的影響太大,擔心是景朝無法承受其重,除此之外,還有部分私心。
然而,對於策論本身,作為一篇會試答卷,誰也挑不出毛病。
關鍵是,這兩篇文章幾乎都指向同一個人。
星夢閣記不用說,幾乎明擺著。
策論也一樣,其它人不知道泗縣,但他很清楚,策論上所述不說和泗縣一模一樣,也相差無幾,可以肯定就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手握這樣一篇文章和一篇策論,會試成績如何,不用想都知道。
而這,正是他最為頭痛的。
可惜,林采薇並不知道,不然指不定高興成什麼樣,畢竟林大才女一首盼著呢,盼著會試放榜。
不僅僅是她,各地舉子也都在等待著會試放榜。
。臨來快很天一這,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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