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去而復返，領著一名身形微胖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正是京都領頭人錢西海。
“見過蔡公子、曾公子……”錢西海笑呵呵的給二人行禮。
蔡文軒點點頭，口中問道：“錢老闆怎麼來了？有事？”
錢西海憨憨道：“倒也算不上什麼事，就是最近，錢某收到一些訊息，有關兩浙商人的……”
曾泰聞言脫口道：“你說什麼？兩浙商人和那個野種達成合作？準備全力支援西苑建設？”
蔡文軒眼中同樣露出愕然。
錢西海道：“回兩位公子，錢某收到的訊息確實如此，且兩浙商人正在籌集資金，看架勢應該假不了。”
曾泰道：“這不可能，長生殿就是個爛攤子，西苑地處偏僻，那些商人腦子進水了差不多……”
錢西海道：“曾公子，西苑偏僻不假，但因為真武大帝顯靈……”
他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清楚。
白雲觀和長生殿己經火了，每天湧去的人不計其數，光是小販便不知多少，哪還有什麼偏僻之說，若朝廷再全力打造，未必不能成事。
蔡文軒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口中問：“你是從哪得來的訊息？是否有人聯絡京都商人？”
錢西海道：“回公子，錢某和兩浙不少商人有交情，訊息來自他們，個別熟悉的，還詢問過錢某的意向，不過錢某謹記兩位公子的叮囑，自然不會答應他們……”
曾泰忍不住罵道：“這個野種，就說這件事和他脫不了干係。”
“表面裝作若無其事，背地裡卻在藉機籠絡商人，可惡！絕對不能讓他得逞……”
蔡文軒臉色也有些陰沉，對方的手段他早有預料。
可知道歸知道，根本找不出破綻。
對方連西苑都沒去過，真武大帝的金身卻在一天天長高，百姓不明真相，自然真以為是真武大帝顯靈。
如今看來，兩浙商人大概也信了！
不！商人信不信並不重要，只要百姓信了，人氣有了，商人有利可圖，根本無所謂真假。
所以，要破局的關鍵不是商人，而是拆穿這件事。
可要怎麼拆穿？那雕像到底怎麼回事？有二皇子派人看著，其它人又無法挖開，除非……
他眼眸微微一閃。
曾泰見狀忙問：“蔡兄莫非有辦法了？”
蔡文軒道：“算不上辦法，但可以試一試，找幾個人上書彈劾，就說有人妖言惑眾，要求挖開查明真相。”
曾泰眼睛一亮，“我明白，就說那小子意圖不軌……”
“不！”
蔡文軒搖頭，“只說有人妖言惑眾便可，再暗中派人散播訊息，矛頭對準二皇子，說他藉此收買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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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