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許夜頓時僵住了,眼角抽了抽。
蘇七七那二貨,這詩都告訴自己哥哥了?是顯擺,還是……
等等!對方該不會知道自己和蘇七七之間……這是來警告的?看對方的眼神,許夜莫名有些心虛。
不對!哥虛個毛,是那娘們非要那啥,哥是無辜的。
這麼一想,許夜挺了挺胸,可話雖如此,但畢竟……
蘇長歌眼神很是玩味,突然轉口道:“許大人以為太子如何?或者說新政如何?”
實錘了!真是來警告的。
先念詩,等於表示自己什麼都知道,又問太子,這是重申蘇七七和太子的關係。
許夜心說:這些哥都知道啊!你自己管好你家妹子行不行。
當然,這話他自然沒法說,只得打著哈哈,“世子說笑了,太子殿下乃人中龍鳳,許某可不敢妄言,至於新政,眼下推行的不是很好嘛……”
蘇長歌卻很認真,反問道:“很好嘛?光京都就這麼多流民,京都幸好有新區給他們提供生計,但其它地方呢?”
許夜一時間不知如何回答。
確切的說,是不確定對方想幹嘛,如果是警告,那話題不應該扯到新政上。
看對方的樣子,倒像是個憂國憂民的有志青年,可這和人設又不符啊!說好的花花大少呢?
當然,許夜明白,像越王府這種情況,越王世子最好就是個花花大少,這樣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可既然如此,初次見面,沒必要這麼坦誠吧?
因為蘇七七?他有些不確信。
蘇長歌笑了笑,“開了玩笑,蘇某隻是感嘆京都流民好運,有許大人關照,但其它地方……太子殿下最近一首在籌措銀兩,可惜……”
“罷了!不說這些,蘇某今天是來投資新區的。”
許夜看著蘇長歌,試探的問了一句,“世子很看好太子?”
這話多少有點大逆不道,蘇長歌都怔了一下,隨即頓了頓,道:“起碼目前為止,他是唯一想改變,且不遺餘力正在嘗試的皇子……”
來京都這麼些日子,許夜對太子也有些耳聞。
目前為止,這個太子確實沒毛病,各方面比趙大還積極,趙大更像個甩手掌櫃,更多精力都放在修道上。
太子則不同,一心政事,對流民也是極力救濟,哪怕和趙大起爭執,也要扣留被抄的宋家救濟流民。
活脫脫一個有志青年!
雖然新政推行出現不少問題,但這不能完全歸結於太子或王相,更多是時代的侷限,只能做到這個地步。
最最重要的一點,太子對他很照顧,按理說,他把新政批的一無是處,對方應該不待見他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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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