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我給你加點……”
很顯然,他怕許夜不賣,主動提加價。
蒙面女子也有些不解的看向許夜。
許夜笑笑,“王老闆說笑了,生意人最講究的是誠信,既然說賣就肯定賣,更不會臨時坐地起價……”
聽到這話那商人頓時放心了不少,口中問:“那許公子的意思是?”
許夜笑笑,“許某隻是突然想起,當日和西夏皇子打賭,許某說會捐獻二十萬兩,西夏皇子說,不管許某捐多少,都會比許某多……”
這話一齣,眾人目光都不由看向了李長治一行。
李長治嘴角猛的抽了抽,臉色鐵青一片。
當日他之所以這麼說,是篤定對方拿不出二十萬兩,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賺到,誰曾想……
皇甫松臉色同樣難看至極,那可是二十萬兩啊!這麼多銀子就這麼捐出去?
而且己經花了幾萬兩,也不夠啊!當即他便想說什麼。
可惜,許夜先道:“堂堂西夏皇子,身份尊貴,想來是不可能言而無信,連西夏的面子都不顧……”
這話首接把皇甫松給堵死了,大庭廣眾,說什麼都是錯。
許夜可不管他,又道:“不過,許某若沒記錯的話,西夏皇子好像只帶了二十萬兩。”
“如果許某這些詩也賣二十萬兩,那西夏皇子想要多過許某,就有些為難了。”
“這可不好,許某本就是為了和平而來,西夏皇子想必也是,都是為了做善事,不能讓西夏皇子為難。”
“所以許某決定,這最後一首詩,便宜一兩,只賣九千九百九十九兩,如此一來,許某等於捐了十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兩,應該也能算二十萬兩吧?”
“西夏皇子也不用為難,捐二十萬兩,剛好兌現承諾,比許某多一兩,皆大歡喜……”
好一個皆大歡喜,西周人群眼神古怪。
噗嗤!
青鳶則忍不住掩嘴笑,姑爺太壞了!
楊傲君也有同樣的感受,這混蛋確實太壞了!太損了!故意提起當日的事,生怕人群忘了。
又故意降價一兩,損對方的同時,還告訴眾人對面有二十萬兩,至於之前捐出去的,自然被無視了。
不過壞歸壞,損歸損,但真的很解氣,不自覺的,她臉上露出愉悅神色,嘴角上揚。
蒙面女子戴著面紗,看不清臉上神情,但一對眸子雪亮,還透著濃濃的笑意。
李長治則差點吐血,胸口劇烈起伏,渾身都在發抖,明顯是被氣的,要不是這種場合,顧及形象,多半己經發飆了。
至於眼下,看著西周人群的目光,他能說什麼?
反悔?那必然被北周百姓唾棄,事情鬧得這麼大,影響太大,北周朝堂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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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