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西南各大夷族被西夏挑唆,那種情形下,許大人……”
太子話剛開口。
七皇子眼眸便閃了閃,上前一步道:“太子皇兄,臣弟也一向看好許大人,但這一次,他確實太過了,事關朝廷信用,父皇的威嚴。”
“七皇子所言甚是,無論西夏如何挑唆,也斷然不能陷朝廷於不義,陷陛下於不義。”
“不錯!許大人此舉,分明是綁架朝廷,必須嚴懲!”
“……”
一眾大臣義憤填膺,幾乎都是譴責聲,往日一些示好的,這會也都默不作聲。
也難怪,畢竟這事不管怎麼看,都極不合理,讓朝廷投資西南,給各大夷族送好處,這不是扯嘛!
太子也微微擰眉,但口中依舊道:“事情如何,暫時還未可知,本太子相信,許大人既然這麼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道理?”
七皇子道:“太子皇兄莫忘了,許大人身為西南巡察使,一言一行都代表著父皇,當眾宣稱朝廷要大力建設西南,這根本是要讓父皇背上罵名。”
“七皇子所言極是,眼下國庫空虛,且西南情況複雜,失信西南已經無可避免。”
“不錯!眼下唯一的辦法,就是儘快補救。”
“……”
一眾大臣嘈雜一片。
趙天行陰沉著臉,明顯很不悅,口中問:“如何補救?”
江長遠頓了頓,看了七皇子一眼,隨即道:“回陛下,臣以為,當務之急唯有將許大人拿下,然後昭告西南,這是他的個人行為,與朝廷無關。
“江大人言之有理,這本就是他的個人行為。”
“臣附議!”
“……”
眾官員紛紛附和著,明顯是要拿許夜祭旗。
太子聞言頓時厲喝一聲,“放肆!許大人一心為了朝廷,本太子絕不答應。”
“何況,許大人乃父皇親封的西南巡察使,一句和朝廷無關就能解決吧?還有西南各大夷族,又將如何?”
“西南是否要起戰事?”
這話一齣,大殿中頓時安靜了不少。
澄清當然是一句話。
但,作為陛下親封的巡察使,說和朝廷無關,怎麼都難以服眾,西南各大夷族也不會答應,一旦如此……
七皇子道:“太子皇兄說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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