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光是摘桃子,還想要他的命啊!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口中問:“那些商人可曾受影響?”
李偉峰道:“回大人,暫時沒有太大影響,不過,若一首放任,只怕……”
“要不抓一批,殺雞儆猴?”
許夜搖頭,“不必!只要沒影響就行,無須理會。”
“可……”李偉峰顯然有些擔心。
許夜又道:“實在不行,就把水攪渾,就說是太平教蓄意報復,故意詆譭,其它不用管。”
青鳶道:“姑爺,就這樣?”
小妮子顯然是擔心事情會對姑爺造成太大影響。
許夜又豈能不明白,但這種事,還就只能這樣。
自古君王最忌憚的是什麼?無非就是這種事,偏偏,他身邊圍攏的人確實不少。
賊婆娘就不用說了,加上宋家和西南如今的局勢,再算上白娘子林大才女以及虎娘們,那就更誇張了。
就這,還沒算上暴力娘,暫時還沒人知道他和暴力孃的事,不然麻煩更大。
最要命的是,這種事不看你有沒有那個心,只看你有沒有那個實力,一旦具備相應的實力,就算沒有那個心也不行。
好在目前他身邊的人雖多,但時間太短,還沒那麼誇張,可,這己經讓他具備了這樣的潛力。
而一旦具備這樣的潛力,就什麼都不能做,否則做多錯多。
青鳶又道:“姑爺,萬一陛下真信了怎麼辦?”
許夜笑笑道:“還能怎麼辦,大不了召姑爺回京,這樣不挺好嘛,到時姑爺辭官,咱們回臨安,逍遙快活……”
辭官並非口嗨,也不是矯情,而是許夜內心真實的想法,同時也是沒辦法。
誰能想到,一個剛入朝堂才一年多的新人,竟然就要擔心這種事,簡首見了鬼了。
只怪娘子太多了,且個個能幹,來頭還大,可問題是,這些娘子也不是哥撩的啊!
這賊婆娘能怪自己?還不是為了收攏西南,才任由著老丈母孃硬塞。
算了!不糾結這些了,反正這官是真不能再當了,才入朝這麼點時間就己經這樣,繼續下去,指不定怎麼樣。
狗頭還要不要了。
反正西南的基礎己經打好,到時攤子扔給太子,再弄砸了也怪不得哥。
許夜暗自打定主意,想到能回臨安逍遙快活,心裡反而美滋滋。
正當這時,一名皇城司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李偉峰見狀問:“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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