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一切都己經準備妥當……”
矩州,知府衙門,一名將士恭敬道。
夔州安撫使,柴飛鴻點了點頭,“好!”
一旁,矩州知府古明誠臉上帶著遲疑,試探道:“安撫使大人,會不會有些不妥?”
柴飛鴻看了他一眼,反問:“古大人此話何意?捉拿南楚餘孽,怎會不妥?”
古明誠忙道:“安撫使大人誤會了,下官並非此意,只是,棲鳳寺牽涉甚廣,且眼下還沒有確鑿證據,會不會……”
柴飛鴻道:“棲鳳寺窩藏南楚餘孽,己經是鐵一般的事實,上次賑災物資,就是他們聯合太平教做的,怎說沒有確鑿證據?”
“此類反賊,若不是及時剷除,只會禍患無窮,古大人說呢?”
古明誠臉色有些僵硬,上次物資被盜案,因為他在江面,並不是很清楚箇中情況,事後他也沒有多問。
但,發生這麼大的事,要說棲鳳寺一點干係沒有,那顯然說不過去,可許大人既然沒處理,那肯定有原因。
當即他只得道:“話雖不錯,但,許大人或許有其它考慮,是不是先稟告許大人,再做決議?”
柴飛鴻斜了他一眼,道:“怎麼?古大人對本官的決定有異議?”
古明誠道:“下官不敢,下官只是覺得事關重大……”
柴飛鴻道:“正是因為事關重大,才要儘早將賊人拿下,至於宣撫使大人那邊,本官自會派人稟報。”
“何況,古大人莫忘了,宣撫使大人的重點是發展西南,和收攏西南各大夷族,這等小事,沒必要麻煩他。”
古明誠看似還想說什麼。
但柴飛鴻似乎己經失去了耐心,道:“好了!這件事就這麼定了,去棲鳳寺。”
說著他也不再廢話,拂袖離去。
古明誠一臉凝重,轉頭看向身邊的隨從,“可曾派人去通知許大人?”
隨從忙道:“大人放心,己經派人去了。”
衙門外。
柴飛鴻抬頭看了一眼棲鳳寺方向,臉色同樣凝重。
身邊隨從小聲道:“大人,到底是西南宣撫使,而且還是越王駿馬,未來的駙馬,是不是應該先徵詢一下?”
很顯然,隨從也有些擔心。
畢竟物資被盜案就是對方破獲的,而且當時並沒有拿棲鳳寺開刀,堂堂西南宣撫使,節制西南五路,真招惹了,指不定怎麼樣。
更何況,還是越王駿馬,以及未來的駙馬,這麼多身份疊加在一起,不虛才怪。
柴飛鴻眼角也跳了跳,但隨即道:“你以為本官想?這是上面的意思。”
啊?上面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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