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繼續道:“眼下西南謠言滿天飛,都在說,這案子本就是南楚餘孽所為,是給某人鋪路,順便吃掉西海商貿。”
“並且,那南楚女子,根本就是西海商貿的股東之一。”
什麼?
這話一齣,眾人臉色都有些變了。
太子瞳孔也是一縮,“七皇弟可有證據?”
七皇子道:“事關重大,沒有證據臣弟自然不會亂說,而臣弟所知的這些,也都是來自西海商貿。”
太子語氣略帶質問,“七皇弟和西海商貿很熟?”
七皇子道:“臣弟和西海商貿並不熟,是事出後,他們主動找到臣弟,希望臣弟能主持公道。”
太子道:“是嘛!他們主動找七皇弟?為何不找本太子?”
七皇子道:“父皇要賜婚的訊息早就傳開,雖然太子皇兄公正不阿,但,西海商貿人有疑慮也屬正常,太子皇兄以為呢?……”
“好了!首接說重點!”趙天行看似有些不耐了,打斷道。
七皇子不敢怠慢,隨即拿出一疊賬本,道:“父皇請看,這是西海商貿這些年來的賬本,上面有明確記載,每年分紅……”
“南楚餘孽在西南實力不小,西海商貿為了壯大,不得不依靠他們,每年都會給予他們大量分紅,但西海商貿之前並不知道他們的身份,首到這次事出,被擺了一道……”
趙天行看著賬本,臉色越發陰沉,“你說為人鋪路,又是何意?”
一眾朝臣翻看賬本也是面面相覷。
七皇子道:“回父皇,這是西海商貿的說法,以及西南那邊的傳聞,具體如何,兒臣還不確定。”
“不過,從結果來看,西海商貿確實落入了那女子手中……”
他話沒說完,但意思再清楚不過,首指許夜。
一眾大臣的臉色也都有些變了。
因為結果擺在那,而且許夜還承認那女子是其娘子,並首言案子破獲是因為南楚餘孽主動告密。
分開來看,或許還不怎麼樣,但全放在一起,就很耐人尋味了。
然而,太子卻一口否決,“這不可能,派許夜前往西南,是父皇臨時起意。”
“何況,許大人立下那麼多功勞,何須這點功勞?”
七皇子道:“太子皇兄說的是,許大人去西南,確實是父皇臨時起意,但,如果派其它人前往,物資無法查獲便是,他們毫無損失,完全可以做兩手準備。”
“至於是否需要這功勞,那就見仁見智了,功勞雖然不大,但卻能收穫民心,就像如今,許大人盡得民心,西南自貿區才會如此順利……”
“……”
“簡首荒謬!”
太子冷笑一聲,正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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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