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長歌則看著他道:“還發什麼怔,平時喝多了別的酒,偶爾喝喝這個也不錯。”
說著他也喝了起來。
許夜一頭霧水,不過連太子和大舅哥都喝了,他能咋哩,也嘗試著喝了喝,實錘了!確實很難喝。
不過太子和蘇長歌可不管這些,一個勁的給他倒酒勸酒,和街邊兩潑皮沒有任何區別。
許夜心累,剛想表明一下態度。
太子卻道:“今天咱們不說公事,只喝酒……”
就這樣,三人你一碗我一碗,原本酒越喝越暖,這兌水的酒,卻越喝越涼。
也不知喝了多少,三人都有些醉醺醺的,這才離開了小酒館。
太子直接回了府。
許夜則看向蘇長歌道:“說吧!到底咋回事?”
蘇長歌道:“你猜!”
許夜沒好氣道:“我猜你個死人頭,你們一個太子,一個越王世子,別告訴我真特麼細糠吃多了,所以來換換口味。”
見妹夫氣急敗壞,蘇長歌頗有些得意,隨即才道:“那酒娘來自北方,其夫君,是我景朝北方一名將士。”
“大概幾年前,匈奴入侵,她夫君戰死,她們村也被屠的一乾二淨,只剩下被糟蹋的奄奄一息的她。”
“太子當時剛好在北方,便把她帶回了京都,起先想為她找個好人家,但那女子性子也烈,說一女不侍二夫,之後太子便資助她開了這間酒館。”
“再之後,太子就會時常來這喝酒,他說,看到那女子就會想起當年匈奴入侵,整個村莊被屠的情形。”
“來這裡喝酒,便是要時時刻刻提醒自己,所以他說,這裡的酒醒腦,現在明白了?”
許夜愕然,看著蘇長歌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蘇長歌繼續道:“也是因為這樣,我才幫他,不然像你說的,做個紈絝,整天逍遙自在不香嘛?何必管這破事,還省得陛下疑心。”
“那個老道士,事不管,疑心病還重,心思又深沉,一天到晚沉迷修道,修建道觀等等,這些年不知花了多少銀子。”
“他要真一心沉迷修道也就算了,可事實,他不管事,卻管人,總喜歡搞制衡,拖太子後腿。”
“若是太平盛世,相互制衡倒沒什麼,可景朝目前的情況,必須要有強有力的手段和權威才能破局。”
“太子既要和那些大臣周旋,還得處處顧及他,夾在中間進退不得。”
“進!是不孝,是忤逆。”
“退!又鎮不住那些大臣,做不了實事。”
“總之這狗屁太子,真不是人當的……”
蘇長歌這會喝得暈乎乎的,管你什麼能說的不能說的,全都一股腦的倒了出來。
許夜都不得不同情太子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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