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同為皇子,又同樣出色,被拿來比較太正常不過了。
何況眼下七殿下大婚,太子據傳也要大婚,吃瓜群眾不議論才奇怪了。
莫說街面,哪怕朝堂之上也是一樣。
太子一系的就不用說了,一首圍攏在太子身邊,而除去這些人,還有不少舊黨,以及之前依附二皇子趙康,和王靖的部分大臣。
另外,還有不少閒散官員,這些人大多都是透過科舉一步步爬上來的,沒什麼底蘊,之前也沒有站隊。
或沒有資格,或不想惹事上身,一首游離在各大勢力之間。
可如今不一樣了,七殿下可是來自民間的皇子,而且是透過科舉一步步爬上來的,和他們一樣,都是讀書人。
這種身份上的認同,讓不少人不自覺的向許夜靠攏。
儘管許夜壓根沒有理會,甚至將所有向他示好的人都拒之門外,但這卻讓這些人,更加確信七殿下的品格和底色,也更加追捧。
故而,奇怪的一幕出現了。
許夜這陣子壓根沒上過朝堂,也沒管過事,但朝堂之上,卻有一股不小的勢力,正在慢慢凝聚,且以他為中心。
哪怕他壓根就不知道。
可世界就是這麼奇妙,當你達到一定地步後,不需要做什麼,自然會有人向你靠攏。
許夜不知道,自然也不會理會,而且這陣子,他都在藉著籌備婚事偷懶躺平,哪有那閒情。
這麼好的機會,他怎麼可能放過,誰特麼沒事樂意當牛馬,真以為都是太子呢!
所以咯!
日子就這過著,這一天,他正在院子裡逗弄小諾諾,蘇長歌突然找了過來。
見某個混蛋如此安逸,蘇大世子頓時氣不打一處出,口中斥道:“你個混蛋,也太安逸了吧?本世子忙的昏頭轉向,你倒好……”
他一副很不滿的樣子,順手拿起旁邊茶几上的葡萄吃了起來。
許夜呵了一聲,道:“就你?誰不知道誰啊!你能忙什麼……”
這話一齣,還有那略帶不屑的語氣,蘇大世子頓時就不爽了,口中罵道:“臭小子,還不是因為你,因為你藉著婚事偷懶,太子將一攤子事全扔給我了。”
“另外,陛下還給了我一些破差事,我能不忙嘛……”
許夜隨口道:“是嘛!眼下情況穩定,哪有那麼多破事?”
蘇長歌提高聲調道:“沒有?別的不說,就是上次太平教到處惹事,善後就夠嗆……”
這倒是實話,上次西南之亂,太平教為牽制京都兵力,到處惹事,整個景朝都是風雨飄搖。
這些善後事宜確實不少。
蘇長歌繼續道:“另外,還有海上,這個東王相當了得,上次為了牽制京都兵力,不知用什麼方法,竟然連高麗水師都招來了。”
“除此之外,攻打曹州時,還糾集了大量水匪,和無數海盜,能量之大超乎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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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