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朝這段時間,朝堂上的鬥爭確實非常激烈,幾乎每天都有官員落馬,北周尚且收到訊息。
景朝官場就更不用說了,一眾官員,無不人人自危。
尤其京都官場,就更是如此。
沒辦法,誰也沒想到,兩大皇子之間的鬥爭會如此激烈,之前太子之爭也不是沒有過。
最早是二皇子趙康,和太子之間也有不少衝突,但相對還算溫和。
之後是假七皇子,雖然激烈一些,但也不至於怎麼樣,起碼還在一眾朝臣能夠承受的範圍之內。
然而,這次卻完全不一樣。
太子和七殿下之間,像是殺紅了眼,一旦有什麼把柄落入彼此手中,就別想好受。
光是這段時間,兩邊被查的官員就不知多少。
尤其是太子一系,因為之前太子做大,擁戴的官員不少,且加上太子推行新政,啟用了不少官員。
當然,就算不是太子一系,負責新政推廣,過程有什麼把柄的,也都被劃為了太子一系,被嚴厲打擊。
七皇子這邊也一樣。
和新區以及特區相關的官員,有什麼把柄的,也都被查了。
偌大的官場,可謂風聲鶴唳,弄得一眾官員全都小心翼翼,老老實實,不敢在這個節骨眼犯事,生怕成了太子之爭的炮灰。
因為所有人都看出來了,太子真的動怒了,畢竟先後兩任太子妃被搶,換誰都受不了。
七皇子也一樣,大婚當日被當眾打臉,怎麼可能罷休。
何況,太子之爭本就無可避免。
尤其是在實力相當的情況下,所以咯……
相比外界的人心惶惶,許府,許夜這會終於舒了口氣,正靠在院子裡的躺椅上逗著小諾諾。
時間久了,小諾諾也終於不嫌棄老爹了,偶爾還會在老爹身上撒潑尿什麼的,以示親近。
幾個小妮子也在一旁,一邊服侍姑爺,一邊照顧小諾諾。
紅鸞還不忘給姑爺剝著葡萄。
總之小日子過的,那叫一個舒坦,給個皇帝都不換。
紅鸞這時好奇道:“姑爺,你這兩天怎麼這麼清閒?”
許夜問:“怎麼?閒姑爺在家礙事了?”
紅鸞嘿嘿一笑,“才沒有,就是感覺,姑爺前一陣子不是很忙嘛,怎麼突然……”
許夜心說:還突然,再繼續下去,姑爺都要累死了,真以為排除異己查官員,不累呢?
就算太子提供證據,也要做樣子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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