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盧照的投靠?那自然是不存在的,別說許夜沒想爭奪太子,就算真想,也不稀罕一個水師副將。
何況盧照送來的部分證據,涉及的,也都是相對普通的官員。
說白了,級別不夠。
當然,也可能是對方在看他的態度,待價而沽,畢竟首次接觸,不可能把自己的籌碼全攤在桌面上。
這不是明智之舉。
可惜,許夜壓根不在乎,畢竟佔據主動的是他。
事實也確實如此。
他這邊很淡定,就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但盧照顯然有些坐不住了,這會見派人打聽的人回來,連忙問道:“怎麼樣?”
將士忙道:“回大人,暫時還沒有動靜,皇城司那邊也沒有什麼反應……”
盧照聞言臉色頓時拉垮了下來。
因為沒動靜,大機率就是不領情,或者說不稀罕。
隨從道:“大人,會不會是分量不夠?”
“畢竟七皇子聲名在外,越王府在水師營本就影響不小,且之前七殿下軍營一行,極受將士擁戴……”
盧照沒說話,只是眼角跳了跳。
他自然知道分量不夠。
之前對方的言下之意,就已經很清楚了,只不過他估摸著,多少有點效果。
或許說,對方多少給點回應,自己這邊也好表示,結果不曾想,對方一點都不在意。
這不禁讓他有些惱怒,口中問:“那你說現在該怎麼辦?”
隨從眼眸閃爍,道:“該丟擲一些重要證據才行,而且,光是這樣還不夠,這並不能說明大人和七殿下站在了同一陣線,因為這些線索沒人知道是大人丟擲去的……”
盧照看向隨從,瞳孔微微一縮,“你是要本將軍背刺蔡家秦家?”
隨從道:“不如此,如何能讓七殿下相信大人是真心效忠呢?”
“只有不給自己留後路,才能讓人相信,而七殿下,為了太子之爭,同樣需要大人,所以……”
盧照頓了頓,隨即眸光一定,“好!”
……
大廳之中,許夜此刻正在看著景朝海域圖,相比後世,這哪叫地圖,簡直不要太抽象。
海上一些島嶼標註,也是模糊不清,只有近海稍微好一些,遠的,也就一個大概的方位。
沒辦法,受限於這個時代,也不能要求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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