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官員找來,其實根本沒啥事,不過就是單純拜見、討好罷了。
畢竟七皇子,而且還是如今最炙手可熱的皇子之一,將來是有可能繼承大寶的。
且出自臨安。
臨安一眾官員自然不敢怠慢,客套也好,示好也罷,無非都是官場上那一套。
而許夜也無謂端著,他本就沒這個毛病。
何況,臨安本就是他的家,排除這些,娘子還一堆生意在江南呢。
所以咯,他也是笑呵呵的和眾人打著招呼。
一番官場上的客套話之後,眾官員紛紛拜別。
許夜這才看向了寧臣一行人。
剛剛一眾官員在場,寧臣幾人自然不敢太僭越,表現得很拘謹。
當然,這會其實也差不多,畢竟許夜的身份變化太大,讓他們內心充滿了不確定。
“怎麼?不認識了?”
許夜率先開口,臉上帶著和煦笑容。
幾人明顯還很拘謹,有人支吾道:“殿……殿下言重了,我等……”
許夜淡然一笑,正想說:什麼殿下不殿下,叫我許兄就行了。
只是轉念一想,這個時代的階級觀念根深蒂固,與其口頭上說這些沒用的,還不如順其自然。
當即笑笑道:“馬上就鄉試了,你們都準備得怎麼樣了?”
對讀書人而言,沒有什麼是比科舉更重要的了。
提起這個,幾人頓時變得活躍起來,甚至有人試著請教許夜,許夜也是知無不言。
幾番交談,可能是發現許夜好像沒什麼變化,眾人話也變得更多,嘰嘰喳喳。
許夜也不時問起書院的情況,以及編輯部和星夢學堂的事。
這些學子,基本都和白家下面的生意有關,不是在編輯部,就是在星夢學堂,都是許夜曾經抓的壯丁。
當然,現在這些壯丁的日子都很滋潤,看穿著就知道。
寧臣這時道:“許…殿…殿下,不知這次回來,準備呆多久……”
儘管自己表現得很親和,但許夜還是發現,身份變化,眾人對他也多了一些敬畏,倒不是有意疏遠,而是刻在這個時代的人骨子裡的階級觀念。
想改變幾乎不可能。
當然,許夜也無意改變,順其自然就好了。
當即他笑了笑,“怕是沒幾天,正好!你們都來了,一起陪我去書院轉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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