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七七見狀自然傲嬌得不得了,尾巴都快翹上天了,畢竟這夫君可是她親自挑的,且父王一開始還挑刺,如今比誰都稀罕,她怎能不得意。
相比之下,蘇長歌都有些不爽了,還有些酸酸的。
不過沒轍,誰叫某個混蛋神氣,而且七七有寶寶了,說啥都白費。
越王世子只能先忍了。
這時,宴席己經準備好,一家人邊說邊聊,無非都是此行相關。
飯後,越王妃拉著蘇七七散步去了,說是有了寶寶,要多走動,對於這個未出生的外孫,她可是極為看重的。
大廳此時便只剩下了三人。
越王看了二人一眼,率先開口:“又去見太子了?”
蘇長歌聞言,頓時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將事情說了一遍,末了道:“父王你看,虧你們還誇他,這臭小子根本……”
許夜翻了個白眼,想給大舅哥來一腳,不過當著老丈人的面,自然要低調一些。
越王聞言,眼神也變得有些複雜,看向許夜問:“星河,你到底是怎麼想的?真沒想過爭?”
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以你的能力和威望,以及背後的支援力量,就算面對太子,勝算也不小。”
許夜無奈笑笑,看著越王道:“父王真以為我有爭的資格?”
什麼意思?
這話一齣,蘇長歌頓時瞪大了雙眼,滿是愕然。
越王瞳孔也微微一縮。
許夜向著蘇長歌繼續道:“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陛下認王靖太快,小七能夠察覺假七皇子殺良冒功,及其它疑點,陛下能不知道?但陛下還是很快認了假七皇子。”
蘇長歌道:“那是因為陛下血脈稀薄,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失落民間的皇子……”
許夜道:“那我呢?假皇子事敗後,陛下也很快給了我七皇子的身份。”
蘇長歌道:“這不是很正常嘛!都己經真相大白了,自然……”
許夜笑道:“真相大白?你怎麼知道真相大白?有確鑿證據嗎?只是一個疑似己故多年大內侍衛的供詞罷了。”
“而且,第一個被掉包了,誰能保證第二個不會被掉包?”
“或許說,正因為第一個是假的,第二個不是更應該慎重一些?”
這!
蘇長歌一時語塞,口中問:“你到底想說什麼?難不成,你想說自己不是七皇子?”
許夜撇嘴道:“當年我只是個嬰兒,哪知道這些,我只是想說,自古皇室對血脈都極為看重,如果陛下真看重七皇子,一定會慎之又慎。”
“但事實,陛下對七皇子的態度,更像是無所謂。”
許夜並非無的放矢,白靖那時他就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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