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之爭,向來都不是你想不想,而是有沒有那個實力,一旦具備那個實力,不想也不行。
這個道理許夜自然明白。
所以一開始,他就沒想過爭,藉著周鳳儀的事,還向太子表態,美女歸我,江山歸你。
而太子的大度也超乎了他的想象。
不過同時,這狗太子也不是東西,把他給拖下了水,讓他假裝參與太子之爭,不然他早就躺平了,也不會把事情搞得越來越複雜。
如今還要他一起推行政策,再這麼下去,真沒法收場了。
這次回京,他己經決定找太子攤牌,安心當個逍遙王了。
可誰曾想,太子沒完沒了,真把他當牛馬上癮了。
許夜只得先敷衍,準備找機會,向趙大請賞,封個閒散王爺,然後遠離這是非之地。
越王對此倒也沒說什麼,只道:“你是個聰明人,看事情很透徹,怎麼選擇,你自己衡量。”
“不過,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這個道理,父王相信你明白……”
這話的意思很清楚了。
無非是老丈人擔心姑爺,擔心自己的女兒。
到了一定的位置,想全身而退,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許夜怎麼可能不明白,所以他放任賊婆娘打造西南,預設西南船廠的成立。
如果沒有么蛾子,那自然最好不過,萬一有個什麼,也不能毫無退路,畢竟這麼多漂亮娘子,總不能讓娘子們有事。
許夜雖然對皇位沒興趣,但對小命卻看得很重。
廢話!家裡有用不完的銀子,還有這麼多漂亮娘子,美好生活才剛剛開始,誰不稀罕。
蘇長歌卻有些鬱鬱寡歡。
因為很簡單,他原本還想著三個好基友,一起打造景朝,幹一番大事業。
可眼下似乎不太可能了,妹夫和太子,只能有一個,妹夫風頭太盛,只會越來越危險,除非真的參與太子之爭,只是這樣一來……
他斜了許夜一眼,“你說你幹嘛整個皇子出來?如果不是多好,順便把九公主也娶了,如此一來……”
許夜翻了個白眼,好像在說:你以為哥想呢?
這破皇子,誰稀罕。
越王眼角也跳了跳,瞪了寶貝兒子一眼。
蘇長歌沒理會,繼續道:“你說,陛下的態度不對,有沒有可能,你真不是皇子?”
“……”
在越王府一首待到傍晚,許夜這才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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