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目的是皇室,說皇室兩次引匈奴入關,人神共憤……”
“另外街面上,還有很多關於景朝七殿下和白娘子的傳說,以及他們在龍泉的所作所為,都己經傳遍了,不……不少……”
說到這他有些吞吞吐吐。
野利榮怒斥一聲,“有什麼話快說,別在這磨磨蹭蹭。”
被這麼一訓斥,將士自然不敢怠慢,繼續道:“聽……聽說有不少百姓對景朝七殿下頗有好感,甚至還有部分漢族,盼著景朝七殿下來……”
“豈有此理!簡首豈有此理!”
聽到這話,野利榮再也繃不住了,破口大罵:“這些吃裡扒外的東西,誰給他們的膽子?”
將士戰戰兢兢,不知道該說什麼,但面對野利榮的質問,還是道:“其……其實不光漢族,還有不少其他族……”
“因為三殿下引匈奴入關,百姓們都很氣憤,還有人說……”
將士再次變得吞吞吐吐。
野利榮怒道:“說什麼?還不快道來。”
將士只得繼續道:“他們說……說將軍和三殿下關係好,是三殿下的人,如今三殿下引匈奴入關,大家都怕將軍被針對,綏州被針對。”
“一旦如此,那整個綏州必然凶多吉少。”
“而景朝七殿下不傷害百姓,並且救濟龍泉百姓,所以他們才……”
野利榮面色鐵青,因為這正是他擔心的,李長治引匈奴入關,這可是千古罵名。
而自己又和對方關係密切,如果不及時切斷,背上罵名不說,若三皇子失敗,被清算也是必然的。
這是之後的事,暫且不說,就是眼下,也必然被針對,比如西夏太子這一邊。
當即他己經顧不得這麼多,目光一橫,道:“這些狗膽包天的東西,本將軍乃西夏的將軍,綏州也是西夏的綏州,豈能由景朝來統治。”
“傳令下去,誰若再胡說八道,本將軍定斬不饒。”
“……”
“是!”
將士連忙領命,正準備退去。
野利榮又道:“等等!立刻傳西夏太子使者來見。”
司空先生聞言臉色變了變,問:“將軍召見西夏太子使者,莫不是有了決定?”
野利榮道:“事到如今,司空先生以為本將軍還有選擇嗎?”
“景朝大軍即將兵臨城下,綏州雖易守難攻,但景朝若大舉進攻,光城內幾千將士,能支撐多久?”
“景朝七殿下聲名遠播,楊傲君更是一個絕世煞星,眼下能救綏州的只有西夏太子,只要投靠他,他必然會派兵增援。”
司空先生道:“將軍說的不錯,綏州是夏州的後門,綏州有難,西夏太子確實會出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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