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懷律眉心微蹙,總覺得心裡有些不踏實:“要不,還是再等一天,以防……”
“三叔,您不必這樣小心。”楚淺淺笑著打斷他,語氣輕鬆,“我把那小丫頭引過去的時候,她連院子裡設有陣法都沒察覺。更何況,玄曜君的式神可是八岐神,他說過,沒有人能活著從他的式神卷中出來。”
楚懷遠看向女兒,心中的緊繃感也鬆懈下來:“淺淺說得有道理,玄曜君的本事我們有目共睹,不必如此小心。淺淺,你去告訴玄曜君一聲,今晚我們楚家設宴,要好好感謝他。”
楚淺淺點頭應下,轉身朝玄曜君所在的院落走去。
傍晚時分,楚家在正廳設宴。
玄曜君坐在主位,楚懷遠陪在他左手邊,楚懷真和楚懷律依次落座。楚淺淺則換上一身藕荷色和服,端坐在玄曜君右手邊,時不時為他斟茶遞水、夾菜佈菜,動作十分殷勤。
楚懷遠先端起酒杯:“玄曜君,這次多虧您出手,替我們楚家解決一個大麻煩。我們楚家的氣運,這次總算是到了。”
楚懷真在一旁附和:“大哥說的對,玄曜君出手,果然不同凡響!這都三天了,那小丫頭片子連點動靜都沒有,這說明什麼?說明她和溫家那兩個廢物早就一起交代了!來,這杯酒敬玄曜君。”
楚懷律難得露出笑容,也舉起酒杯:“玄曜君在R國的名聲我早有耳聞,這次能來幫助楚家,是我們楚家的榮幸。有玄曜君在,我們楚家必定更上一層樓。”
玄曜君微微頷首,不冷不熱的應一聲,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便放下來。
楚懷遠朝女兒使了個眼色。
楚淺淺會意,立刻夾起一道菜給玄曜君,柔聲開口:“玄曜君,這道鹽烤鯛魚是父親特意讓人為您準備的,您看合不合口味……還有這清酒,是父親專門讓人從R國空運過來的……”
玄曜君側頭看她一眼,神色總算有所鬆動,淡淡“嗯”一聲,順手覆上她的手。
楚淺淺臉頰微熱,垂下眼簾,睫毛輕輕顫了顫。
楚懷遠看在眼裡,嘴角微微勾起,朝其他人遞去眼神,準備將空間留給二人。
很快,楚家其他人陸續離席。楚懷遠臨行前專門拍了拍楚淺淺的肩,壓低聲音叮囑道:“淺淺,好好陪著玄曜君,別怠慢人家。”
楚淺淺乖順點頭:“爸,您放心。”
楚家人走後,楚淺淺側過身,眼波流轉的看向玄曜君:“玄曜君,今天忙了一天,您一定累了,如果不嫌棄,不如……去我的房間裡坐坐?我那邊也有準備您喜歡的清酒。”
玄曜君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片刻,視線向下游移,唇角勾起:“好。”
楚淺淺心中一喜,臉上立刻浮現出紅暈,聲音更加嬌軟:“那……我帶您過去。”
*
另一邊。
溫景恆和溫寒逸跟在沈星棠身後,從式神卷重新回到楚家。
溫景恆長出一口氣,看向沈星棠:“棠棠,我們下一步做什麼?”
沈星棠的目光卻落在溫寒逸身上,抬手指向他,語氣認真:“先治他的戀愛腦。”
溫景恆一愣,隨即也反應過來。溫寒逸明顯還一副放不下楚淺淺的樣子,確實該治。
“等下不要說話。”沈星棠抬手打個響指,一道隱身符將三個人的身形隱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