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對這個世界瞭解多少?”
此言一齣,比企谷八幡翻書的手停在半空,眼神微微一動,卻沒有抬頭。
要說對這個世界瞭解多少,他自認為對這個世界的瞭解很深。
寄生獸,喰種,還有象他妹妹一樣的異常。
以及烏努奇嘴裡的妖怪,汙穢之類的。
這些加起來,應該對這個世界瞭解的七七八八了吧。
富江則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彷彿聽到了什麼無關緊要的閒聊。
什麼瞭解世界?對她而言,這個世界唯一的真相,就是她自己的美貌無可匹敵。
其餘的一切,不過是襯托她存在的背景板。
墨丘利則懶洋洋地撐著下巴,象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
“小雪乃,怎麼突然之間問起這個了呢,你們不會想知道真相的~”
聽到小雪乃這個稱呼,雪之下雪乃眉頭一皺,不爽的看向墨丘利。
“請叫我雪之下。”雪之下雪乃立刻冷聲糾正,眉頭微蹙,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不悅,“或者……雪乃,那種輕浮的稱呼,只會讓我懷疑你的審美與智商,究竟哪一個更堪憂。”
根本就沒有接受到前兩次的教訓,雪之下雪乃直接發動了自己的被動毒舌。
而且或許是因為墨丘利救過自己的緣故,竟然破天荒的允許他稱呼自己的名字。
墨丘利歪了歪頭,贊同的說道:“好的小雪乃,沒問題小蟲乃,以後就叫你小平乃了??~”
雪之下雪乃:“……”
“噗。”比企谷八幡直接笑了出來,又猛地捂上了嘴巴。
富江則是看了一眼墨丘利,伸出手臂,把他摟進了自己的懷裡。
把下巴頂在他的腦袋上,象是擼貓一樣,宣誓著主權。
紅唇湊到他耳邊輕笑,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不要老是招惹這種炸毛的野貓。”
墨丘利表情舒服的躺在她的懷裡,衝雪之下雪乃眨了眨眼,“哎呀,哈基乃多有意思~居然問我們對這個世界瞭解多少。
你說的世界是宇宙,還是我們腳下這個小破球呢?”
雪之下雪乃額角的青筋跳得更明顯,她懶得再跟墨丘利掰扯稱呼的破事,目光掃過在場的三人,“宇宙?那不是人類現階段能探索的東西,我指的是這個星球。”
說到這裡,她的語氣帶上了一股凝重。
“你們對這個星球瞭解多少,寄生獸、喰種、烏努奇、還有上次象那個模特一樣的東西。”
她往前一步,頭髮無風的飄動了起來,“還有象我這種,又或者像比企谷君那種的情況。”
比企谷八幡終於抬起頭,驚訝的看向雪之下雪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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