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神社?”
開車來到村子中央的富江二號,看著眼前震動最為強烈的地方。
沒想到居然是一個神社。
誰家好人把神社弄在村子的中央啊?
“這個神社之前都把年輕女人的鮮血獻給神明當祭品,首到現在,村子裡依舊會這樣做,劃開手臂,把鮮血滴落在神社的大地上。”
一個面色木然的老人,不知何時悄無聲息地站在了車旁。
他身上傷口仍在不斷滲血,卻彷彿毫無知覺,只是死死盯著神社,眼神空洞,不知在想些什麼。
“你是誰?”
富江二號舉起手槍對準了他,脖子上的十字架閃爍著亮光,身上的血液己經不再流淌。
伴隨著亮光閃過,這個老人的眼神彷彿也出現了一絲神采。
“我是誰……”老人低頭呢喃道:“我應該是這個小鎮的醫生,古畑醫生。”
話音落下,他抬起佈滿血汙的手,摩挲著手臂上一道道舊疤。
那疤痕蜿蜒扭曲,與他身上不斷滲血的新傷形成了詭異的呼應。
“我來這裡三十年了,記得剛來的時候,也曾調查過這個村子,知曉了一部分真相。”
古畑醫生的目光死死釘在神社裡,伴隨著十字架的閃爍,眼底開始翻湧著恐懼與絕望。
“那時神社還不在村子中央……”
“說點有用的。”富江二號打斷了他的回憶,把槍往下調整,瞄準了他的肚子。
她沒耐心聽冗長的過往,脖頸間的十字架光暈越發明亮,周遭那仿若活體的血液,在神社周圍盤旋著。
古畑醫生也沒有再廢話,趁著自己還有理智,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神社是被挪過來的,十八年前的神社是在村子的後山,那裡有著什麼,當時我也不知道。
首到神社挪到村子中央後,那顆巨大的心臟才第1次被看見。
那盤踞在地底,蜿蜒如樹根一樣的血管,源頭就是那顆足足有一人高的心臟。”
“你說裡面有一顆心臟?”富江二號眼前一亮。
她剛才可是看到了,那些密密麻麻的冒牌貨,依附在那些血管上,還沒有掙脫。
“沒錯。”古畑醫生點了點頭。
“有什麼剋制的辦法沒有?”
“沒有……”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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