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開火,他們整個組織將被全球列為恐怖武裝,再無週轉餘地。
其餘隊員紛紛放下手中軍械,神色緊繃,無人出聲。
蔻蔻臉上的笑意未減,眼底沒有半分猶豫:“放心好了,他們給了特權!”
“這個世界真是瘋了。”蕾姆摸了摸自己的滿頭白髮,沉聲追問:“國際追責呢?後續殘局誰收?還有呼叫的裝備錢誰付?”
聽到這話,蔻蔻笑了,對著他們張開了雙手。
“錢我們自己付,無論損失什麼,都由我們自己承擔,至於其它的一切,全部由墨丘利兜底!”
“我們只需要做一件事!火力覆蓋,寸草不留!”
墨丘利兜底。
這五個字一齣,倉庫裡凝滯的空氣驟然鬆動。
作為跟隨蔻蔻前往大不列顛的他們,比誰都清楚這個名字的分量。
那碾壓在倫敦的鹽潮,現在回想起來,還是讓人戰慄。
瘋起來可以滅國的天災,這就是他們對墨丘利的評價。
蕾姆緊皺的眉頭緩緩舒展,褪去遲疑。
“如果這次能融入墨丘利團隊的核心,這筆賬,就不算虧。”
自從在大不列顛回來後,他們就清楚了蔻蔻的戰略。
往墨丘利的團體靠攏!
……
午後的陽光溫和柔軟,落滿梵蒂岡城郊孤兒院的庭院。
安德森神父坐在院內,為孤兒院的小朋友講述著聖經。
褪去了廝殺沙場的凜冽戾氣,眉眼間只剩難得的平和。
在這裡,他只是傳道的神父,而非浴血的聖徒。
圍坐在他身邊的孩童睜著澄澈的眼眸,安靜聆聽著救贖與光明的教義,庭院之內,歲月安然,靜謐祥和。
可這份平靜,僅僅持續了片刻。
伴隨著電話的響起,安德烈接到了來自教皇的最高指令。
“是嗎,聖子的命令啊,這就沒辦法了,我親自去一趟吧。”
平靜的結束通話電話,把孩子們送走後,安德烈忍不住開始放聲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終於!終於要開始清掃世間汙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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