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半個吧。”
古麗依月側了側頭:“半個?你這謊話說得不經腦子。”
柴陽帆憨聲道:“姑娘何以說在下說謊話。”
古麗依月道:“大周人重禮節,方才你往邊上挪,就知你定然深受大周禮教,何以是半個大周人。”
柴陽帆沒想到古麗依月切入的角度,如此刁鑽。
柴陽帆腦子轉得飛快,聲音更憨:
“我是鎮遠關來的大周順民嘛。
鎮遠關歸順咱們北突不過十餘年,我本為大周人,自然是受了些大周禮教的。”
古麗依月怎會信他鬼話,柴陽帆若是鎮遠關順民,不可能連一點北突話也不會說。
古麗依月輕哼了一聲:
“你這就沒意思了,咱們好歹同患難,你卻說謊話。
這洞中就我倆人,你說真話又何妨,我一女子能拿你如何?”
柴陽帆憨笑一聲:
“姑娘似乎對大周很瞭解,你且說說你的來歷。”
“在扎克族時,我不是說了麼,我叫古麗依月,北突阿啱族的。”
柴陽帆學兵法的,北突又是大周勁敵,怎會不知阿啱族是何方神聖。
“原來如此,看來你身份極其尊貴,否則那扎德不會大費周章捉你。”
先前在扎克族中,古麗依月與扎德爭執時,用的是北突語,柴陽帆一個字沒聽懂。
此時卻是正好套一套古麗依月的話。
古麗依月似毫無防備之心:
“也算不得太尊貴,我阿爹是北突葉護罷了。”
柴陽帆聞言一驚,這古麗依月竟是阿力渾之女,按北突的官制,她便為葉護女,這特麼是個公主一樣的人物。
或者也可以首接稱她為公主,這在北突官制上也是允許的。
“你爹是阿力渾?”
“你認識我阿爹?”
“你阿爹的大名誰人不知,我卻未見過真人。”
柴陽帆這倒是說的真話,北突的一些重要人物,格物書院講武堂的弟子都記得極其牢靠。
將來大周與北突定有一戰,若連對方高層有哪些人都不知曉,這不是笑話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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