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女,到了。”
元秋身著絳紫勁裝、手持摺扇,雖說還是以往的慣有裝扮,但是眉宇間卻不復從前的乖戾囂張。
只見她從一匹高頭大馬上翻身而下,隨即便弓身來到身後的一輛奢華馬車面前,並輕掀起赭色絲綢帳裳。
接著就從馬車裡面走出一位身形高挑、貴氣十足的女子,身後還跟著兩名體形高大威猛,看起來陽剛氣息十足的男僕。
“鏡花緣小食!”
一襲殷紅雲錦宮裝朝服的夏侯鈺手持寶劍,腳踩車伕後背,從馬車上不疾不徐而下。抬頭望了眼前方店鋪門頭上大大的店招,夏侯鈺眼裡閃過一抹志在必得的光。
“回世女,就是這裡了。”元秋“啪嚓”一聲甩開了手裡的摺扇,自以為瀟灑地扇了扇。
“元秋表妹啊,你是本世女的爹的庶弟的妻主的表姐的女兒,那算起來我們也是親戚。既然我虛長你一歲,你便喚我一聲表姐即可。”
雖然夏侯鈺壓根看不上這不知道拐了多少個彎的不入流親戚,只不過她此行來扶風縣是有要事,還需要用到元家,便決定放下身段先安撫住元秋。
“是,表姐。”元秋一副受寵若驚模樣,對待起夏侯鈺頓時更加殷勤起來,看向她的眼神也不由更加真誠了幾分。
“走吧!正所謂百聞不如一見,今天我也來見識見識那讓皇上也稱頌手藝精巧、別具一格的鏡花緣小食。”夏侯鈺狀似親民般地拍了拍元秋的肩膀。
“皇上?”元秋聞言雙腿微微一軟,一個小小的民間小食鋪子,怎麼就能跟遠在千里之外的皇上扯上關係了呢?
“呵……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夏侯鈺唇角微揚,十分滿意地欣賞著元秋那副沒見識的模樣。
“表姐見多識廣,元秋只是一介鄉野粗鄙婦人,勞請表姐解惑,元秋願聞其詳。”元秋十分上道地拍著馬屁。
元秋之前總圍著縣令蕭雁蘭轉,早把她那套官場的溜鬚拍馬技術學得惟妙惟肖。
“半個月前,皇上那國丈木蘭瑾死而復生,從扶風縣回到京城,皇上親率百官在城門口迎接國丈。那場面可是相當盛大啊!這等殊榮,自然也不是誰想有就能有的。誰叫那木老爺子是已故鳳後的親爹呢?”
夏侯鈺看著元秋那怔愣的模樣,唇角微勾,繼續說道:“聽聞國丈流落民間之時,曾被一農婦所收留,而那農婦正是扶風縣這鏡花緣小食的東家。”
“鏡花緣小食的東家?”元秋聞言心中大驚,只是這份訝異很快被她強制給壓了下去。
“嗯。國丈還帶回了不少鏡花緣小食的吃食,就連皇上也不顧言官阻攔,更是親口品嚐過,當著眾百官的面稱讚這鏡花緣小食。”
“所以,表姐這次是為了鏡花緣小食而來?”元秋試探性地問道。
先前元秋就聽母親元霸提起,平西王夏侯婧的世女夏侯鈺不日將前來扶風縣。
為了讓夏侯鈺早點來此,元秋更是特地往京城去信,告知夏侯鈺這裡有十分合她心意的男子。本以為夏侯鈺此番是為了店裡的那醜男而來,沒想到她居然也是衝著鏡花緣小食來的。
如此正好,都省得挑撥離間了,只要自己時不時煽風點火,挑起他們的矛盾,屆時她隔岸觀火就可以借夏侯鈺之手出一口惡氣,一口被“金蝴蝶”碾壓的惡氣。
“是,也不是……”夏侯鈺眼神涼薄,看向鏡花緣小食嘴角銜笑。
既然皇上那麼喜歡鏡花緣小食的東西,就連帶很長一段時間食慾不振的毛病,都因為這家鋪子的食物而好轉了,倘若她把人捏在手中,送到京城去獻給皇上,那豈不是大功一件?
而且,還可以順便讓這農婦給平西王府做釘子,安插於皇宮的御膳房之中……至於元秋先前跟她提的男子,她也順手收了便是。
於是,夏侯鈺帶著兩名僕從,和元秋心思各異地走進了鏡花緣小食。
“掌櫃的,把你們這裡所有的吃食都給上我一遍。”
。道喊三張的碌忙裡店在正著衝,前檯櫃到走則秋元而。下坐前桌張一到來,下候伺的僕男在便鈺侯夏,後鋪店進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