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寬大書案前的納蘭蘊之,饒有趣味地看了花傾城一眼,便再次提筆繼續創作那沒有完成的畫作。
“一兩。”
花傾城並沒有遵從司乘風的叮囑,而是如實回答道。
“哦?”
“哈哈哈……”
“有趣!果然有趣!”
“不愧是能入朕眼的人。”
納蘭蘊之把最後幾筆勾勒完後,便將畫筆擱置一旁,朝花傾城招了招手。
“過來。”
對方可是高高在上的皇帝,花傾城聞言只能移步至書案前。
“先看看朕的新畫作如何?”
納蘭蘊之把畫轉到花傾城面前,一臉期待地看著她。畢竟估計整個朝野和後宮,也就只有她能給出中肯評價了。
看著書案前的畫,花傾城搓著下巴,冥思苦想了一會說:“這個騎著騾子的賣炭翁著實畫得不錯。皇上雖然身居高位,卻能把生活在底層百姓滿臉的滄桑,以及生活的悽苦和艱辛,畫得栩栩如生。這匹騾子也是畫得相當傳神,我彷彿都能從紙上聽到它粗重喘息的哼哧聲了。”
花傾城把畫作入眼的第一感覺給說了出來,而且說的還都是好話。她心想,這次總沒錯了吧……
一旁的納蘭蘊之聞言無奈扶額,微微在心裡嘆了口氣。看來,她確實沒有作畫方面的天賦……
見對方半晌不說話,花傾城狐疑地掃視了納蘭蘊之一眼。
“咳咳咳……”
納蘭蘊之被花傾城看得耳根微紅。沒承想這嫡皇女還沒認回來,自己就一而再、再而三地在她面前出糗。
“朕……朕畫的是凌煙御馬圖。”
“凌煙御馬圖?”
納蘭蘊之悠悠說出的一句話,卻猶如一道晴天霹靂把花傾城劈得外焦裡嫩。
敢情自己這是拍馬屁還拍到馬腿上了?
而且,就司乘風那副禍國殃民的長相,打死她,她都不相信,能和司乘風父親夢黎世齊名的鳳凌煙,會是長這副模樣?
本著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的原則,花傾城訕訕道:“沒想到皇上您的畫技還是屬於抽象派。別說,畫得還……還挺有創意的。”
“呵……”
納蘭蘊之微微哂笑,還真是個小滑頭。
“說吧,你特地過來這裡找朕,是不是有什麼事?”
納蘭蘊之故意忽略掉花傾城找鳳採嵐的事實,畢竟如此,方才她那句母親,叫的就是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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