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從妻主手裡抽出,花傾城一張秀氣的小臉頓時皺了起來,嘟囔著小嘴委屈至極。
這樣的妻主是沐離歌從來沒見過的。此時的她,既不像從前那般暴虐乖戾,也不似最近這樣從容沉穩。此時的她,既像貓一樣邪魅,又似兔子般乖巧。
解下了自己身上的衣袍,又褪去了妻主身上的肚兜和褻褲,沐離歌緩緩在她身邊躺下。花傾城感覺自己摸到了一個巨大的冰塊,隨即貼了上來。沐離歌回抱著花傾城,吻向那柔軟香甜的雙唇。
過了須臾,沐離歌移開自己的臉,附在花傾城脖頸,呵氣如蘭。
“我是誰?”
感受著脖頸間傳來的溫熱,花傾城只覺得彷彿有根羽毛輕輕地撓著她的心。
花傾城露出一個迷離的笑容,輕抬雙手勾下對方的脖頸,親吻向他的雙唇,隨即又推開他,睜著迷離的雙眼,說了一句:
“你是我花傾城的大夫郎,沐離歌!”
得到滿意答覆的沐離歌,落下帷帳,和那女子熱情似火般交纏……
長夜漫漫,帳外燭火搖曳,帳內旖旎風光一片。
東邊廂房的司徒燁,望著窗外燈火通明的妻主臥房,心裡微微酸澀。
西邊廂房的韓亦辰,拿著珍貴的孤本醫書,也是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而最後回到房內的於小天,卻是直接往床上一躺,很快就沉沉睡去。
本該是韓亦辰做飯的一天,因為他一夜未眠,一直到黎明之時才迷糊睡去,早起的於小天就直接替他做了。
做好飯菜的於小天把韓亦辰叫起後,就轉身準備去妻主房間叫她吃早飯,卻被韓亦辰拉住了。
“四弟,今日不要去打擾妻主。”
“為何?飯菜涼了可就不好吃了。”
看著一臉單純的於小天,韓亦辰有點頭疼,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解釋。
“大哥他……他和妻主,他們……反正你別去打擾就對了,他們好了會自己出來。”
“哦,好吧!那我去叫二哥。”
到了西邊廂房,看著眼底微有青紫,坐在窗前發呆的司徒燁,於小天好奇地走到他身邊,也跟隨著他視線的方向往窗外看去,除了看到妻主的臥房窗戶,也沒什麼好看的呀?
“二哥,去吃早飯了!”
除了於小天,司徒燁和韓亦辰都吃了兩頓食之無味的飯菜。
傍晚時分,日落西斜,紅霞滿天,古樸的庭院內一片橘紅。
正房帷帳內痴纏的兩人已經褪去了躁動,輕輕相擁著享受這片刻的溫馨。
“沐離歌,對不起!”
望著洗得發白的床單上那抹耀眼的落紅,花傾城心疼地撫上沐離歌那慘白的臉。
“本應該給你更好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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