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青乾貨鋪的掌櫃,看著花傾城不斷地從揹簍掏出一堆又一堆的東西,也是詫異至極。
只是這山貨看著好像很多,但並不多值錢,花傾城只收到了二兩銀子,不過她很滿意。少是少了點,但蚊子肉再小它也是肉。
就這樣,花傾城把狼和藥材及山貨都賣了,一共得了三百二十七兩。至於先前摘的那些桃子、山楊梅什麼的,她打算留給家裡的夫郎吃。
眼看時間差不多了,花傾城便打算回餘慶有停牛車的地方,誰知沒走幾步,她的左腿卻被一道小身影給掛住了。
“姐姐,姐姐,救救,救救我爹!”
花傾城俯身一看,原來是個小男孩,只是這張臉看起來怎麼有點熟悉。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未及她解惑,前方傳來了一陣嘈雜聲。只見四五個穿著褐色短打,身材魁梧且孔武有力的女人,正拖拽著一名布衣荊釵的男子,那男人拼命反抗,只是掀不起任何波瀾。
“哼!你妻主欠了我們長樂坊銀子不還,既然她死了,那就拿你抵債。你不還就得拿你兒子抵!”
打手頭目直接把男人往地上一推,看著他狼狽摔倒在地,接著便上前用繩子捆住他的手腳。
“爹,你們放開我爹!”
小男孩一看自己的爹倒在地上,便鬆開花傾城的腿,奔向被捆住手腳的程桂民。
“二毛,快走!不要管我,去找餘大叔,讓他帶你回村裡。”
躺在地上,被束縛住手腳,衣衫褶皺,髮髻散亂,形容狼狽的程民桂衝著兒子拼命搖頭。
打手頭目看著跑過來礙事的花二毛,直接伸出一隻手把他拎了起來,朝著一旁往地上重重一丟。
程民桂絕望地看著幼子即將被摔落,卻發現他被兩隻纖細有力的手臂接住了。
“你,該死!”
花傾城抱起小男孩,抬起一條腿直接朝著打手頭目的面門踹了過去,堪堪用了五成的力量。
只見那打手頭目直接摔倒在地,滿嘴鮮血,吐出另外兩顆僅剩的門牙。
“花傾城!”
說話漏風的打手頭目,待看清踹自己的人,赫然就是先前從她那裡坑走一百兩銀子的花傾城時,頓時咬牙切齒,新仇舊恨交加,不由暴怒起來。
“稚子無辜,大人的恩怨又幹他何事?”
“你千不該萬不該,去對一個幼童下狠手!”
花傾城眼神萃冰,冰冷至極地看向打手頭目。
“爺爺個熊滴!”
“他妻主欠我們五兩銀子,連本帶利得還七兩!他妻主死了,拿他來抵債也是天經地義。”
“給你七兩!把欠條交出來!”
見花傾城真的從懷中掏出了七兩銀子,打手頭目鬼使神差地聽話,把懷裡的欠條遞給了她。看了一眼欠條,花傾城就把它撕爛,接著把五兩銀子丟向打手頭目。
”。要不要!兩五你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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