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於小天像根木頭似的怔愣著,木蘭瑾只好自己抬腳往後院走去。看到後院中間最大的房間,他就打算推門進去。
“爺爺!不能!那是妻主的房間!”
手已經伸到門前打算推開的木蘭瑾聞言遂頓住腳步。原來這個少年不是自己的孫子,而是自己的孫息夫?
後院是花傾城和夫郎們的臥房,已經開過葷的於小天,自然不好讓外人住進去,最後他把氣呼呼的木蘭瑾給重新帶回了前院。
“怎麼了,這是?”
花傾城和沐離歌、司徒燁還有韓亦辰剛從外面回到自家前院,就看到大樹底下坐著一個氣呼呼的老頭,於小天站在他身邊正挨著訓。
見妻主回來,於小天趕忙跑過來,壓低聲音把流浪老人的慘狀仔細描述了,還有自己給他喂水吃飯換衣裳的經過也都說了一遍。
“總之,是個可憐的老人家,而且腦筋好像也不太清楚。”
於小天說完又同情地望了一眼老人。
聞言的花傾城,便移步朝樹底下的老人走去,只見他雖然滿頭白髮,但雙目有神,鼻樑高挺,嘴唇也是稜角分明。雖然上了年紀,但氣質絕佳,看得出年輕時肯定也是個相貌堂堂的美男子。而且,花傾城莫名覺得他身上還隱隱透著一股熟悉的、類似軍人身上散發出的威嚴和氣度。
“你是誰?”
花傾城略有幾分戒備地看著坐在樹底下的老人。
“寶寶?”
當花傾城觀察老人的時候,老人也在打量她。
那熟悉的眉眼,看來就是自己的孫女無疑了!
“我是你爺爺啊!”
花傾城:……
眼見雙眼銜淚的老人就要衝到花傾城面前,沐離歌隨即往她面前一站,攔住了企圖接近花傾城的奇怪老人。
“三弟,你給他仔細瞧瞧。”
沐離歌眼神犀利,自然感覺到眼前的老人恐怕不簡單,對於來歷不明的人,他心裡有著本能的戒備。
“好!”
韓亦辰一雙狹長的丹鳳眼微眯,也對這個突然出現在自家院裡的老頭有點好奇。
“幹什麼?我沒病!你搭我脈幹嘛……”
在沐離歌的鉗制下,老人反抗無效,被迫掛到了別人擠破腦袋都搶不到的專家號。
“如何?”
見韓亦辰給老人把脈後又查看了一下他的腦袋,眼睛等,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花傾城遂問道。
“基本上可以肯定不是裝的。應該是腦袋之前受到過撞擊,導致記憶喪失或者有些錯亂。現在的智力有時候可能是正常的,有時候又會退化成三五歲的孩童般。”
“寶寶,這幾個都是你的夫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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