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傾城聞言嘴角微抽,她是去打架,又不是去玩。就他和沐離歌兩人,一袋50斤的白麵都得抬著慢吞吞走,他要真跟著去的話,自己豈不是還得分心去照顧他?
“三郎,我跟你說這些,只不過是不想瞞著你我的行蹤。我知道你對我好,擔心我,但這不是去玩……”
“算什麼賬?”
一道渾厚有力的聲音突然傳來,打斷了兩人的談話。司徒燁邁著矯健的步伐來到了韓亦辰對面坐下,剛好和韓亦辰一左一右將花傾城護在中間。
“方才鋪子那邊有些吵鬧,莫不是出了什麼事?”
昨晚淋了雨,還來了葵水的司徒燁,一個不小心就多睡了會,迷迷糊糊之間好像有聽到一些響動,只不過因為身體太疲憊,很快又睡著了。
“元秋來了。”
花傾城嘴角銜笑,意味深長地看著司徒燁。
“元秋?那個傢伙又來找麻煩嗎?傾城你們沒事吧?”
一想起前天下午,元秋帶著一群人來收保護費的事,司徒燁的一張臉不由更黑了下去。
“沒事,三郎方才已經把搗亂的人都嚇唬走了。”
花傾城一雙盈盈的剪水瞳眸似笑非笑地看著司徒燁,直把他看得心裡發毛。
司徒燁暗道糟糕。恐怕店裡的夥計已經把前天自己同元秋等人打架的事、都告訴了花傾城。
方才只顧著擔心妻主的他,完全忘了會武功的是天郎,而不管是身為丞相府的嫡子司徒玄燁,還是花傾城的二夫郎司徒燁,都不會武功這一茬。
可是,他又該怎麼去向花傾城解釋,天郎是自己的前世,這麼匪夷所思的事情……
“二郎,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話嗎?家規第一條,就是不可以欺騙妻主。”
花傾城佯裝生氣地拉下臉,只不過她沒想到自己調侃的一句話,卻同時讓眼前的兩個男人都暗暗心虛。他們瞞著她的事情,那可多了去了……
“傾城,你聽我解釋……”
“這……三言兩語我也說不清楚,要不改天有空的時候,我慢慢跟你說……”
看著臉色冷冷的妻主,司徒燁求生欲極強地主動服軟。
“是啊,妻主,二哥一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才隱瞞自己會武功的事。”
韓亦辰見花傾城因為司徒燁生氣了,趕緊替司徒燁說好話。畢竟,將來萬一哪天他也掉馬了,到時候司徒燁也可以幫自己說話。
司徒燁聞言是心裡很苦啊,這麼離奇的事,恐怕也就只有跟自己前後兩世、都有牽扯的沐離歌會相信他。
“司徒玄燁,要不是看在你現在來了葵水的份上,我一定要你好看!”
花傾城抬起兩隻手,直接就捏上司徒燁的雙頰,既似威脅,又似挑逗。等他好了,自己就跟他打一架,然後再狠狠把他辦了!花傾城如是想。
司徒燁黑亮的雙眸閃閃亮,寵溺地看著花傾城。只要她不再生自己氣就好,要怎麼捏臉,就隨她好了,他忍!
“二哥,你來啦!”
“妻主,二哥、三哥,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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