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亦辰原本在眼眶中打轉的淚意,已經不知不覺滑落,一點一滴都落在花傾城的背上。
他在玄醫谷的幾個師父都待他不錯,只是他們平時對他的要求都十分苛刻,不能行差踏錯半點,否則就會受到嚴厲的懲罰。
師父們對他的嚴格要求,也造就了他哪怕蒙著眼睛都能準確下針,不出現任何偏差。
對於幾個師父們,韓亦辰是感恩的,只是他的心卻始終是孤寂和自我封閉的。直到這刻,韓亦辰才終於明白自己一直缺少的是什麼。
從小到大,他從來不知道,原來被人溫柔以待,真心呵護著的感覺,竟是如此暖心、甜蜜和幸福。
現在的韓亦辰不再煩惱,倘若再去問那個女人自己的父親是誰,會不會再被她毆打。因為他曾經可望而不可及的東西,如今花傾城已經統統都給了他。
對於那個傷透他心的女人,他從今以後也不會再去付出半點感情,一如當初她毅然決然地拋棄自己那般。
“三郎~”
感受著那時不時灑落到自己後背的熱淚,花傾城心中酸澀,當她想側身轉過頭看韓亦辰,卻又被他按好躺回去。
“別動,我現在正在給你施針,不能停,再稍等下馬上就好了。
韓亦辰趁著花傾城背對著他,迅速抬手抹去了臉上的淚痕,過了半刻鐘才將她背上的金針統統撤去。只見那原本比碗口還粗的黑青瘀痕已經縮小了一半,顏色也淡了許多。
“沒事了,過兩天淤血就會被身體吸收消散了。”
韓亦辰邊說邊將他的金針清潔好,並重新放回自己的醫藥箱。
“三郎~”
聽到韓亦辰蓋上醫藥箱的聲音,花傾城也回身半躺在床上,看向了坐在床沿邊的韓亦辰。
他那發原本狹長迷人的丹鳳眼,此刻竟是起了一層迷朦的薄薄霧霜,想到方才落到自己身上的熱淚,花傾城不由心疼不已。
“傾……傾城……”
只見原本正在哀傷的男人,鼻間竟是又淌出了兩條腥紅液體,花傾城既心疼又覺得有點滑稽好笑。
好吧,她確實不是故意的,她是真的完全忘了自己此刻身上除了一條褻褲,什麼也沒穿。
“三郎~”
花傾城一把將身旁的韓亦辰扯了過來,用帕子擦去他臉上的腥紅,並輕輕吻上了他的雙眸。
“我是你的妻主,我才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以後只可以為我哭。”
花傾城抬手勾上韓亦辰的脖頸,疼惜滿滿地吻上他那因傲嬌而微微揚起的雙唇。
突如其來的甘甜醇美,瞬間如同一股清泉般湧入了韓亦辰的心扉。一把扯去身上礙事的衣袍,韓亦辰把那個心心念唸的女人緊緊擁上,動情熱烈地回吻著她,直到兩人口中的呼吸越來越稀薄才分開。
“傾城~”
眉眼如絲,眸中含霧,且髮絲凌亂的韓亦辰,嫵媚動人,迷人十分,正對著花傾城的脖頸呵氣如蘭。
“三郎,乖~”
見對方又想把自己控制在他的身下,花傾城直接抱著他一個翻轉,將他圈禁在自己的地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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