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離歌合上花名冊,珍而重之地連同一萬兩銀票放回了木盒。
“我先出去了,三弟他們還等著。”
“好。”沐離歌點了點頭。
只不過當司徒燁起身正打算出門的時候,後窗卻突然躍進了一名黑衣蒙面人。見有人發現了自己,黑衣男子隨即將手裡的劍橫在了司徒燁的脖子之上。
“快住手,喬叔!”沐離歌趕忙喊住了黑衣人。
“是自己人!”沐離歌抬手撤去黑衣人架在司徒燁脖子上的利劍。
“自己人?”黑衣人聽到沐離歌的話,面露驚訝之色。
“少主,這是?”
黑衣人仔細端詳著眼前這位高大偉岸,身材魁梧的男子。黑衣人微微皺了皺眉,他無比確信自己不認識這名男子。
“喬志遠,當年昭陽國東宮,伺候太子蘇沐天晟的掌事太監,喬公公,真是好久不見了!”
久到已經是上輩子的事情了……
身為太子蘇沐天晟麾下的一員猛將,天郎自然是對在他跟前伺候的太監喬志遠熟悉無比。
司徒燁一臉複雜地看著黑衣人那身形熟悉,髮絲卻已染霜的“故人”。
“誰?你到底是誰?”
眼見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居然能叫出自己的名字,還能說出自己曾經的身份,喬志遠頓時眸光一冷,戒備滿滿,抬手就把寶劍重新橫在了司徒燁的脖子上。
面對利劍架脖,司徒燁氣定神閒地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把橫在自己脖子上的劍給夾住,並不疾不徐將它移開。
接著便見司徒燁利落地轉了個身,快速上前一把奪過喬志遠手中的寶劍,並霸氣十足地舞了一套威風凌厲的劍法。
“天……天家劍法?這……這怎麼可能……”喬志遠震驚不已。
十八年前,不但天郎死了,而且就連他的九族都被滅了,天家劍法至此失傳。如今見天家劍法重現於世,喬志遠不由大為錯愕。
“如你所見,正是天家劍法!”
司徒燁眸光冷冽,幽幽地望向前方,似在為那慘死的天家人而心痛和憤憤不平。
“喬叔,他……他便是天郎!”儘管很匪夷所思,沐離歌還是不得不出聲解釋道。
“什……什麼?”
喬志遠頓時目瞪口呆。哪怕天郎如今還活著,那也已經三十有六了,怎麼可能會是一個二十歲不到的少年?
“此事說來話長,他日有空我再跟喬叔慢慢解釋。不知喬叔突然回到花橋村,可是有要事?”
沐離歌抬手揭去了黑衣人的蒙面巾,露出了一張熟悉無比的滄桑容顏。
雖是幾年不見,但眼前之人,赫然就是當初把他從火海里救出來的人,他父王東宮裡的掌事太監——喬志遠。
“少主,老奴特地從知返林前來,是想跟少主稟報,如今咱們羽翼漸豐,是否可以開始準備義舉起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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