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二十晚,雲水鎮西邊的流雲街。
漆寂的夜,一座白牆黑瓦的大宅門口,兩盞高高掛起的燈籠在晚風的吹拂下微微擺動著。但見它們散發著橘紅的昏沉光芒,給黑暗的夜增添了一道鮮豔的光彩。大門外,還有兩尊石獅子盡職盡責地鎮守著,看起來威武霸氣。
亥時,一道穿著黑色勁裝,頭戴燙金鏤空蝶形眼罩,臉蒙黑巾的身影利落躍進了元家武館。(無塵:得和“好妹妹”來個“夫妻裝”)
儘管如今的元家已經今非昔比,但正所謂“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元家從前累積下來的那些財富還是足夠讓元霸繼續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
“家主,您看這樣可以嗎?”
元家武館後宅主院正房內,膀大腰圓、肥頭大耳的元霸正一絲不掛地躺在堅實加固的大床之上,享受著側夫們的伺候。
年輕英俊的側夫們都十分賣力。沒辦法,這家主元霸長得實在太過高大魁梧,而且身膘肉厚的,光是肚子上的那些肥肉倘若拿去榨油,估計都能炸出好幾斤。
當全副武裝的無塵,來到元霸臥房的屋頂之上,揭開瓦片後,看到的便是一副種豬配種般的壯觀畫面。香豔沒有,驚悚滑稽倒是有幾分。
在心裡唸了幾遍“阿彌陀佛,罪過,罪過”後,無塵就饒有趣味地看了起來。就……就當借鑑一些經驗好了。
下方不斷傳出的靡靡之音,直把蹲守在屋頂看熱鬧的無塵和尚的魂都給顫了幾顫。
饒是見多識廣的三皇子蘇沐離塵,也被元霸的這種騷操作給驚呆了。難不成,這女尊國的女人需求量都是這麼大?所以才需要娶一個又一個夫郎?
無塵想摸摸自己的鋥亮光頭思考思考,直到他把手放在頭頂,才想起此時他的頭上正包著黑巾。
走神須臾的無塵,再次看了眼下方的雷人畫面,他的腦中不由浮現出花傾城一絲不掛躺在一張寬敞舒適的梨花木大床之上……
“離哥哥,你到底行不行啊?”花傾城一臉慾求不滿地抱怨道:“不行就讓老二上!”
“司徒二,你沒吃飯的嗎?怎麼像個軟腳蝦一樣?給我下去!”花傾城直接一腳將司徒燁給踹下了大床。
“你個不男不女的傢伙,該不會是腎虛吧?難不成你是上面行,下面不行?”沒覺得舒服的花傾城,直接把韓亦辰一把拎起來丟到床底下。
“小天,你今年到底幾歲?長大了沒有?怎麼看起來還像個孩子似的?滾~”花傾城提溜起於小天的衣領,也將他丟到床角。
“姓司的,你喘一口氣要歇多久?這樣斷斷續續,簡直像羊拉屎一樣,黃花菜都給你歇涼了!滾滾滾~”花傾城越說越惱火,直接將趴在自己身上的人拎了起來丟到床底。
“蒼天啊!大地啊!我花傾城到底做錯了什麼?娶的夫郎竟是一個比一個沒用?”
花傾城仰天長嘆。
“這些沒用的傢伙,與其天天看著生氣,還不如都休了!休了!”
花傾城抱怨完後便雙手合十,口唸:“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賊老天!你耍著我玩是不是?雖說家裡有五個人模狗樣的夫郎,但卻是一個比一個沒用。我花傾城願意用家裡這五個軟腳蝦,跟你換一個精壯的男尊國男人!”
賊老天:“看在你這麼虔誠的份上,老賊我就勉強答應你吧!只是,你要記住,一經交換,概不退還!”
隨著賊老天的話落,花傾城床下的五個夫郎隨即“嘭”的一聲消失不見。
“你個賊老天,你答應換給我的壯男呢?”眼見夫郎們都消失不見了,可她的床上卻沒有出現壯男,花傾城再次罵道。
“你急什麼?這還不得怪你?你之前已經把那個天底下最健壯、最英俊、最厲害的男人的心給傷透了,老賊我現在不是正在哄他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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