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叫朕蘊之。”
納蘭蘊之的一雙素手不停地在安子皓身上游走,安子皓被挑逗得眉眼含春,眸光也愈發迷離起來。
此時的安子皓,盡情地享受著身上這個女人帶給自己的溫存。終於,他如納蘭蘊之所願,情意綿綿地喚出納蘭蘊之的名字。
“蘊之~”
也只有在床榻之上,皇上允許安子皓直呼自己的名諱,叫這個安子皓在夢中已經呼喚過千百回的名字。
“凌煙~”
“朕的凌煙~”
納蘭蘊之挑逗夠了安子皓,終於抱著他天雷勾地火,兩人緊密相貼。寬大結實的梨花木大床,因為兩人的劇烈運動而開始不停搖晃著……
聽著納蘭蘊之又對自己叫出那個名字,安子皓的心中倏地一冷,眼中也劃過一抹落寞,只不過很快被他斂下。
安子皓並非不知,這十六年來,自己於納蘭蘊之而言,只不過是鳳凌煙的替代品。但哪怕只是做一個替代品,他安子皓也是獨一無二的替代品!
可是,如今,皇上居然說鳳凌煙還活著,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以?
“蘊之~”
自動遮蔽掉納蘭蘊之口中喚著的那個名字,安子皓壓下心中的不甘,將納蘭蘊之抱得更緊更緊一些,任由她在自己身上發洩一次又一次。
“凌煙~”
“朕的凌煙~”
納蘭蘊之早已把身下的男人當成鳳凌煙,跟他不斷攀登著巫山之巔,與她的“凌煙”極盡纏綿了整整一夜。
十月初六,納蘭蘊之破天荒地起晚了。吻了吻床上男人的額頭,納蘭蘊之洗漱過後便準備讓人伺候更衣。
“皇上,讓臣侍伺候您更衣吧!”
才剛入睡,就被納蘭蘊之吻醒的安子皓,揮退了伺候的宮人們,迅速起身穿好中衣,並來到納蘭蘊之面前,一件又一件替她穿戴好尚衣局送來的宮裝朝服。
“子皓,辛苦你了,去多睡一會。朕稍後會送給你一個大大的驚喜!”
納蘭蘊之吻了吻安子皓的雙唇,才轉身出了安子皓的寢宮,前往金鑾大殿上早朝。
雖然朝臣們已經在金鑾大殿等候了大半個時辰,但只要皇上沒讓人通知不上朝,她們就都得在那裡等著。
靜怡宮,安子皓寢室。
“安容君,皇上說要給您一個大大的驚喜,莫不是她打算立您為後?”伺候安子皓的貼身侍人一臉憧憬道。
安子皓悠悠地瞟了一眼小辛子並沒有言語。
倘若是先前,或許安子皓也會這麼以為。可是昨晚,皇上她居然說鳳凌煙沒死,這樣的結果已經大大超乎安子皓的預料。
鳳凌煙還活著,一旦鳳凌煙被接回宮中,也就意味著他安子皓於納蘭蘊之而言,已經失去了擔任替代品的價值。那他這十六年來,對皇上的痴守,豈不成了一個大大的笑話?
鳳凌煙,萬丈懸崖居然都摔不死你?十六年了,你都從皇上的眼前消失十六年了,你又回來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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