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無塵正打算發作,但被花傾城以眼神制止了。
平西王的勢力不是一天兩天積累出來的,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強行將此事牽扯到夏侯鈺身上,只怕會落人口實。
“當!當!當!”
酉時,國子監下學的鈴聲準時被敲響。
花傾城抬頭望了望皇宮的方向,心裡頓時生出了幾分倦意。
今天是她花傾城第一天當太女,只不過來國子監上個學就出這麼多的么蛾子。她現在忽然很懷念在花橋村與夫郎們過的那種雖然清貧、但幸福感爆棚的與世無爭日子。
“相信國子監定會給本宮一個合理的解釋。”
花傾城瞟了一眼得意洋洋的夏侯鈺,以及那想息事寧人的監丞,只悠悠地說了一句便抬腳往國子監前院大門的方向走去。
“好妹妹,等等我!”
無塵匆忙追趕著花傾城而去。
“下課!”
夏侯鈺朝地字丁班的學生們喊道。但見她望著花傾城憤然離去的背影,唇角微微勾起。
本世女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休想得到!
納蘭傾城,這只不過是開胃菜。我們之間的較量,這才剛開始……
“好妹妹,等等我!”
“花和尚,剛才在校場多謝你,只不過下次別這麼冒險了。我今天有點累了,你也早些回的驛館休息吧!”
花傾城對那跟緊她腳步的無塵說了一句,便出了國子監的大門,往前方早已等候多時的東宮馬車走去。
花傾城剛來到馬車前,司徒燁就已經從馬車裡伸出一隻手揭開帷裳,並拽著她的手將其帶上馬車。
鳳武見主子上了馬車,隨即把馬車往宮裡趕。
“傾城,今天第一天上學累不累?”
司徒燁看著面有疲憊之色的花傾城,頓時有些心疼地將她擁入懷中。
“阿燁,我就是有點懷念在花橋村的日子。”(簡簡單單,沒有那麼多爾虞我詐。)
花傾城雙眸微垂,把頭靠在司徒燁那寬闊結實的胸膛上,享受著那屬於二夫郎給她帶來的溫暖。
“傾城,可是遇到了什麼事了?”
司徒燁英氣的眉宇微擰,他這妻主絕對不是輕易柔弱之人,定是遇到什麼讓她心煩意亂之事。
“阿燁,你……會不會怪我把你們帶到了皇宮?我並不喜歡那個地方,可……又不得不待在那個地方。”
哪怕為了屈辱含冤的鳳凌煙,她花傾城都必須當好這個太女,畢竟只有她足夠強大,才能庇佑身邊在意的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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