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曾答應本宮,要殺了那個人(花傾城),還說已經將那個人藏到了隱蔽的地方,不會讓她出現並回宮嗎?”
“此事,確實是本座失策了,只不過歐陽公子你放心,本座一定會伺機而動,了你心願。”韓疏影將歐陽宇銘的雙手握住,放到唇邊吻了吻。
“是嗎?”
狀似想到什麼,歐陽宇銘猛的抽出被韓疏影握著的雙手。
“太女的韓良側,他……跟你是何關係?為何會與你有如此相似的容顏?你接近本宮,莫不是有其他目的?”
先前見到韓亦辰的時候,歐陽宇銘只覺得眼熟,如今看到面前的韓疏影,歐陽宇銘方恍然大悟當初腦中一閃而過的那道光是什麼。
“韓亦辰他……的確是本座的兒子。只不過,跟你比起來,他當然沒有你重要!”韓疏影微勾著唇角,颳了刮歐陽宇銘的鼻子。
“韓韓,你對本宮可真好!”
歐陽宇銘隨即心滿意足地勾上了韓疏影的脖子,只不過在韓疏影想親吻他的時候,歐陽宇銘卻又把頭微微側開。
“怎麼了?歐陽公子?”
看著雙眉緊鎖的歐陽宇銘,韓疏影面露心疼之色。
“安子皓那個狐狸精,他仗著自己長得有幾分像鳳凌煙,三番兩次地魅惑皇上,還搶了本宮的皇貴君寶座……”歐陽宇銘微嘟著雙唇,委屈不已地望向韓疏影。
“那本座就替你教訓教訓他……”韓疏影抱著歐陽宇銘的頭,親了親他的唇,為他降火。
“真的?”歐陽宇銘唇角微揚。
“那是自然。你可是本座心尖尖上的人,本座又豈會對你食言?既然他以美色誘人,那本座就替你毀了他的美色……”
韓疏影把歐陽宇銘壓在身下,這一次心滿意足的歐陽宇銘沒有再抗拒……
十月十六日,卯時四刻,花傾城準時被沐離歌喚了起來。
洗漱、更衣用早膳,卯時六刻,花傾城又坐上了前往國子監的馬車。
今日陪花傾城上學的是司乘風,同行的還有司徒燁。
“阿風,你可知本宮差點就因為你被人陷害了……”
想起那被阮蘇荷逐出國子監的邱嘉敏,馬車上,花傾城拽著司乘風的手,佯裝一副委屈模樣。
“傾城,此話何解?”一旁聞言的司徒燁擔心道。
“阿燁你放心,沒事。就是前兩日,有個學女的惡作劇,故意讓人把前往琴室的路邊弄亂,誤導我去其他地方。那個人說自己是因為愛慕將軍府義子,對我心存不滿才做下此事。”
花傾城方才只顧著向司乘風賣慘,卻一時忘記自己二郎也在,遂趕忙寬慰他。
“傾城,看來確實是乘風的過錯了……”司乘風拉過花傾城的手,往自己的臉上貼了貼。
他如果不懂花傾城的心思,那他“司狐狸”的名號,也就白叫了。這個女人如此賣慘,只不過是想借機跟他親暱罷了。
一路上,司乘風如花傾城所願,與她膩歪在一起。
只不過,當馬車出了皇宮,剛進入青雲街時,就驀地有一支冷箭從不遠處的屋頂射下,直飛向太女專屬的座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