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傾城,你是說……”
韓亦辰聞言,其眼中亦是閃過一道惡作劇和興奮的光。
“有,‘美人枯’!只要給他下‘美人枯’,讓他的臉一天老上十歲,但是身體的其他地方又沒影響,完全查不出來是為什麼變老。屆時他應該會很崩潰吧……”
韓亦辰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已經迫不及待地想去把想法付諸實踐了。
敢害鳳凌煙,那就得準備承受花傾城的怒火!畢竟,鳳凌煙那可是連他們兄弟幾個都得端著捧著的男人,敢去害他,絕對會比死還難受……
“好,那就‘美人枯’了!”花傾城當即拍板。
“只不過,阿辰,在此之前,我們得先確定一件事,那就是安子皓的陪嫁小廝安寧是否身懷武功。”
“據姑父所言,今日在一品香居,那個黑衣蒙面人的右手臂內側被段雲飛的佩刀所傷。一旦證實黑衣人就是安寧,我們再行動。”
花傾城雖然急於替鳳凌煙報仇,但也沒有衝昏頭腦,失去理智。
“傾傾所言極是,我們不能放過壞人,但也不能冤枉了無辜之人,先查探清楚再說。”沐離歌微微頷首。
“好,此事交給我。”
韓亦辰的輕功得龍倚天真傳,如今確實是花傾城所有夫郎裡面最好的一個,就算要跑,別人也追不上。
在司乘風教過花傾城寫字作畫,司徒燁陪完花傾城打拳練功,於小天又給花傾城捶肩捏背後,戌時末,沐離歌就開始教花傾城彈琴。
與此同時,換上一襲黑色勁裝、臉蒙黑巾的韓亦辰也踏著古墓派的輕功,飛簷走壁,神不知鬼不覺地躍進了攬月宮。
提前做過功課的韓亦辰,已經打探到安寧每晚入睡之前有沐浴的習慣。很快,他就來到了安寧所居的東側耳房屋頂。
輕輕揭開一片瓦,韓亦辰向下望去,安寧果然正坐在霧氣氤氳的大浴桶裡舒服地享受著泡澡。
哼!悶騷男!
一會有你好看的!
韓亦辰在心裡冷哼。
接著,便見韓亦辰從懷中摸出一個小罐子,然後就用小鑷子把裡面的毛毛蟲一隻一隻夾起來往下丟去。
“哎呦~”
原本在閉目養神的安寧驀地覺得後背一癢,伸手摸去,居然是軟乎乎的毛毛蟲,頓時驚得他頭皮發麻。
“啊~”
安寧雖然武功不弱,但卻怕極了這種會蠕動、軟乎乎,還毛茸茸的蟲子。
要命的是,這蟲子還不止一條,頭上、肩上、背上,安寧只感覺渾身到處都是。顧不上一絲不掛的身軀,安寧直接從浴桶裡快速躍了出來,在地上抖啊抖,跳個不停。
那翻越浴桶的敏捷身手,一看就說明此人身懷不弱的武功。
看著下方一絲不掛在“跳大神”的“弱雞”,藏身屋頂上的韓亦辰肩膀一抖一抖,強忍著笑意。
當然,韓亦辰並沒有忘記做正事,他一直仔細觀察著安寧,但見其左手腕處果然有一條蜈蚣形狀、一公分左右長的疤痕。右手小臂處也有一處新傷。
!你是然果
。冷一地倏眸的謔戲是滿本原那辰亦韓,後客刺的煙凌擊襲是就寧安定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