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時,東宮翎坤院廳堂。
“乘風給太女正君請安!”司乘風十分正式地給沐離歌行禮。
他到的時候,除了同花傾城一起去國子監上課的無塵,司徒燁、韓亦辰和於小天也都在。
“五弟,不必多禮。”沐離歌親自上前將司乘風扶起。
看了一眼形容略有些憔悴和感傷的司乘風,沐離歌便知這個五弟陷入了“鑽牛角尖”之中,心中不由微微嘆了口氣,也只能尋思著私下再去寬慰他。
平心而論,倘若易地而處,他也未必有司乘風這般平靜。當初以為無塵是自己殺父殺母仇人的兒子時,沐離歌是直接開口讓花傾城與無塵斷去姻緣。而司乘風現在,卻是不得不和司凌雲共侍一妻,心中會有鬱結也是可以理解的。
“參見太女正君!
不一會兒,西翠院的夢浩翎,楚康一,南宮仕倫,裴子俊也都來向沐離歌請安。
夢家浩翎只是個十五歲的懵懂少年,皮膚白淨,長得明眸秀眉,眼神清澈無比,雖然身著一襲宮裝朝服,但依舊難掩其稚嫩之氣。
身著玄青色祥雲紋道袍的楚康一,長相俊美,但不苟言笑,看起來氣質儒雅,風度翩翩。這位人稱“公子楚”的美男子,今年十七歲,也曾在國子監學習過一段時間。
穿著一襲粉紫錦衣的南宮仕倫,和花傾城同齡都是十六歲,但見他皮膚白皙,面如傅粉,長相偏陰柔,面上透著一股不冷不熱的態度,彷彿周遭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似的。
南宮仕倫是南宮辰爹家嫡姐的兒子,算起來與司凌雲是表兄弟關係。
至於裴子俊,先前在花橋村的時候沐離歌已經見過他了。身著白衣的裴子俊今年十七歲,也是個姿容俊逸的少年郎。
裴子俊也萬萬想不到,當初委身鄉野的美男子如今竟一朝躍為太女正君。而那與他有生意往來,讓他動心的女人居然成了太女,而他還入了這東宮,成為太女的侍君之一……
嗯。平身吧,不必多禮。”
沐離歌眸光淡掃,看了跪在自己面前行禮問安的眾人一眼,接著便見他微微抬手虛扶了一下。
西翠院的五位太女侍君來了四位,而那位沒來的正是昨夜裡據說被送了八回水的司家二公子司凌雲。
“謝正君。”
待眾人起身後,沐離歌與他們寒暄了幾句便準備打發他們離去,然而這時,那位沒到場的司凌雲卻突然來了。
但見前方廳堂門口款款而來的男子身穿一襲雪青錦衣,形貌昳麗,面容姣好,有著一雙勾人的如絲媚眼。此時的司凌雲看起來雙頰微紅,一派滿面春風模樣,由兩名宮人攙扶著走路,只是行走的姿勢略有些不自然,儼然一副承寵過度的模樣。
看到司凌雲的表現,沐離歌身旁的司乘風面色不由沉了幾份,明眸裡的光亮也頓時黯淡了下去。花傾城終究還是負了他……
“司凌雲參見太女正君。”
司凌雲正準備給沐離歌行禮,然而當攙扶他的宮人放開手後,他就險些栽倒,所幸眼疾手快的宮人再次將他扶好。
“凌雲失禮了……”
回想起昨夜裡和太女殿下的瘋狂,司凌雲不由雙頰微紅。他的腿現在還痠疼得微微顫抖著。
“免禮。”
沐離歌意味深長地看了司凌雲一眼,並抬手虛扶了一下。
“謝太女正君。這是凌雲昨夜與太女行房後落的元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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